第10章 强大的技术,折服技术科 (第2/3页)
机。
他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桌面上摆着一叠电影宣传画和一份油印的放映时间表。
广播响起的时候,他放下手里的钢笔,认真地听完了全文。
“科长啊!”许富贵不禁嘀咕了一声。
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许大茂,顿时感觉,自己是不是抽得少了。
人家林北,区区二十岁就那么优秀。
再看看自己的儿子,许大茂连个初中都念不明白,高中是不指望了。
对比人家的前途远大,许富贵也不禁为自己的儿子未来而操心。
同时他也想着,自己的女儿太小了,否则的话,要是能够搭上林北这样的女婿,也挺好的。
可想到只有的十岁的女儿,许富贵摇了摇头。
一个新来的海归工程师,年纪轻轻坐上技术科科长的位置,后面还有重工业署的红头文件背书,这人在厂里的分量不会轻。
他是搞宣传的,最清楚这类信息意味着什么。
广播声散去之后,厂区恢复了机床轰鸣的常态。
林北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拍了拍老赵的肩膀:“走吧,带我下去转转,先看看设备。”
老赵和老孙跟着站起来,三人出了办公楼,沿着水泥路朝车间走去。
越走近车间,机床的轰鸣声就越响,金属切削的嘶嘶声、冲压机的撞击声、天车滑行的铁轮声混合在一起,汇成一股属于重工业的浑厚交响。
轧钢一车间最大,主轧机占了半个车间的面积,庞大的钢铁躯体被油污和灰尘覆盖着,看起来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操作工正在往轧机里送钢坯,红热的钢条穿过几组轧辊,一寸寸被挤压成形,火花飞溅,热浪扑面而来。
林北站在轧机旁边,并没有急着上手去摸,而是微微侧过头,闭上了眼睛。
老赵和老孙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位新科长在干什么。
林北闭着眼,眉头微蹙,像是在仔细分辨机器运转的声音。
实际上他的瞳孔深处,透视眼已经无声无息地启动,目光穿透了轧机厚重的外壳,看到了内部的齿轮箱、轴承座、传动轴、液压缸。
每一组零件的啮合状态、每一处油封的渗漏情况、每一个轴承的磨损痕迹,全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他眼前。
他维持着听的姿态,耳朵对着机器,偶尔还微微偏一下角度,像是在捕捉不同位置的异响。
实际上他只是在配合透视看到的画面,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在靠听觉做判断。
几秒钟后他睁开了眼,转身对老赵说:“主轧机的减速齿轮箱,二轴轴承座左侧的固定螺栓松了,不是大问题,但时间长了会影响齿轮啮合间隙。还有,减速机润滑油该换了,油里铁屑含量偏高。”
老赵瞪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
那台减速齿轮箱是他亲手带着人做的维护,螺栓松了?
他怎么不知道?
他快步走到轧机侧面,弯腰趴下去,掏出扳手探到齿轮箱底部试了两下。
果然,左侧那颗固定螺栓拧不到底,确实松了。
老赵直起身来,看向林北的眼神彻底变了。
林北没有停留,又往剪切机那边走去。
老孙跟在后面,心跳都快了两拍。
剪切机的问题一直是他最头疼的事,拆装三次都没找对病根,他倒要看看这位新科长能听出什么名堂来。
林北走到剪切机前,同样侧耳、闭眼。
透视眼穿透了机器的外壳,目光迅速掠过内部的齿轮组和传动机构,很快锁定了一处异常,输入轴的轴承内圈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点蚀,间隙偏大,每次受力时会有微小的轴向窜动,但外壳密封得很好,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异样。
难怪老孙拆了三次都找不到毛病,除非把整个轴承拆下来,否则单凭肉眼观察,几乎不可能发现这个问题。
林北睁开眼,回头看向老孙,语气笃定:“剪切机的毛病在输入轴轴承上。内圈点蚀了,间隙偏大,每次剪切受力的时候都有轴向窜动,你拆开外壳看不出来,得把轴承压出来才能看到。”
老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盯着林北看了好几秒,拿出了一包哈德门,抽出了一根递给了林北,最后只憋出一句:“林科长……您这耳朵……也太神了吧?”
林北笑了笑,接过香烟,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目光扫过车间里一台台正在运转的老旧设备,心说,这才刚刚开始。
如果不展示一下能耐,那他这个技术科长,也干不长久。
所有的客气和尊敬,都会消失。
“走,接着去加工车间看看机床,这些轧钢设备,到时候我会画图,有些配件,该更换的要更换,问题不大!”
三人从轧钢一车间出来,沿着厂区主路往北走了不到两百米,就到了加工车间。
车间门大敞着,里面传来车床转动的嗡嗡声和钻床进刀时的吱嘎声,空气里弥漫着切削液和铁屑混合的气味,比轧钢车间那股热浪滚滚的灼烧感要清淡一些,但也自有一股属于精密加工的紧绷感。
加工车间比轧钢车间小得多,但设备种类更杂。
林北进门就扫了一眼,靠东墙一排有四台车床,两台是德制的,两台是日制的,型号新旧不一。
靠西墙是两台钻床和一台立式铣床,还有一台磨床缩在角落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车间正中空地上摆着一张焊接工作台,台面上散落着几根焊条和一把焊枪。
这个时候的种花家,还没有得到毛熊的各种援助,机床都是时代遗留下来的。
只能说,真的很落后,在米帝这样的设备,连小工厂都不会用,早就被淘汰了。
但是在种花家,这就是工业,没得选择。
车间内,易中海正带着贾东旭在一台德制车床前调试工件。
林北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易中海正好直起身子,手里拿着千分尺,目光从工件上移开,恰好跟林北对上了。
易中海没说话,朝林北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里带着一种老工人特有的审视,不卑不亢,不热络也不冷淡。
贾东旭蹲在机床侧面,正拿棉纱擦主轴箱上的油渍,看见林北进来,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老赵在旁边介绍道:“林科长,加工车间主要是做零配件加工和维修件制作,厂里大部分设备坏了,配件都是在这边自己车的。
这两台德制车床精度还可以,日制那两台就差一些了,特别是三号车床,加工出来的零件尺寸总是跑偏。”
林北点点头,没有急着回应,而是走到一台车床旁边站定。
他没有去看床身上铭牌上的参数,而是微微侧过头,像在一车间一样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他睁眼,绕着机器走了半圈,蹲下身伸手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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