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系统的机床图纸抵达,第一笔五千万美元的收入 (第3/3页)
前,系统奖励的厨房刀具,算是给何雨柱的礼物,说道:“这套刀具,送给你,到了轧钢后,不能丢了为师的面子,记住,多做少说,人家炒菜的时候,不让你看,就不要凑上去,不懂就来问我,刀工的技巧,我已经教你了,到了后厨那边,多练!”
何雨柱兴高采烈的接过了刀具,恭敬的说道:“多谢师傅,我一定认真练习。”
这套刀具,质量是真的不错,毕竟是系统出品。
不过林北自己也有一套,质量更好。
两天后,林北亲自带着何雨柱去了轧钢厂入职,还将他送到了后厨。
何大清是后厨的班长,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何雨柱会被欺负了。
何大清在后厨这边,不欺负人,那别人都要阿弥陀佛了。
加上还有林北这层关系在,何雨柱在后厨,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基本上除了切墩外,他也就跟着打扫一下工位上的卫生,也没啥事情做。
林北过来看过,何雨柱干活量也不小,因为整个后厨,几乎所有的菜,都是他在切。
特别是土豆丝,对练习刀工的何雨柱来说,是最合适的。
蓑衣刀法,都有模有样了。
没事做的时候,何雨柱也会拿个萝卜在一旁练习雕工,可以说,何雨柱很认真,并且天赋也确实是不错。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要去天京的那一天。
李正国那边,直接一纸临时调令,将林北弄去了重工业署那边等着。
杨厂长以及李副厂长自然不清楚林北要去干什么,这都是高度保密的。
整个重工业署,也就李正国一个人知道。
因为这件事情是绝密。
哪怕是参与运输和保卫的人员,也都不清楚。
甚至就连刘长青都没有被允许参与,因为这是重工业署的事情,由周叔叔亲自部署。
这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林北就已经骑自行车到了重工业署的大院。
李正国亲自在门口等着,穿着一件半旧的军绿色棉大衣,身边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车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霜。
“上车。”李正国拉开副驾驶的门:“军列已经准备好了,咱们直接去火车站,坐火车到天京。港口那边我安排了保卫部队提前布控,货船一到就直接卸货装车。”
林北上了车,一路无话。吉普车穿过清晨空旷的街道,驶入天京火车站专用站台。
一列军用专列已经停在站台上,车头冒着白烟,蒸汽在晨光里滚滚翻腾。
车厢门外站着两个身穿军装的战士,看见李正国便立正敬礼。
“出发。”
李正国一声令下,火车头发出一声长鸣,钢铁车轮缓缓转动,向着天京方向驶去。
窗外的景色从京城的灰色屋顶慢慢变成郊外的田野,深秋的麦茬地一片枯黄,偶尔有几棵光秃秃的杨树从窗前掠过。
林北看着窗外,心里很平静,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顺其自然。
火车走了一上午,抵达天京港口的时候刚好下午两点。
李正国带着林北下了车,港口码头上已经站了一队穿便服的保卫人员,明面上看像是普通的港口装卸工,但腰间的鼓包出卖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港口负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高个子,快步迎上来,低声说:
“署长,三号码头已经清空了,闲杂人员全部清退,外围有流动哨,三个制高点都安排了观察哨。
船还没到,但船只已经联系了港口,目前已经进入内港航道了。”
李正国点点头,转头看向海面。
深秋的博海湾灰蒙蒙的,海风带着一股咸腥的湿气,吹在脸上有些凉意。
林北站在码头边缘,眯着眼朝远处望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艘灰白色的货轮缓缓出现在视野里,船身上用黑漆涂着一行模糊的俄文字母,远远看去像是随便哪个商船公司淘汰下来的旧船。
“船来了。”
港口负责人低声说了一句。
货轮缓缓靠港,船上的水手开始抛缆绳。
林北注意到这艘船看起来确实普普通通,船体上还有几道擦痕和锈迹,甲板上堆着一层半旧的帆布,完全是一副运废铁的架势。
但林北心里清楚,那些帆布下面、那些舱盖板下面,装着的是足以改变整个种花家工业格局的东西。
系统的安排,肯定妥当。
货轮停稳后,舷梯放了下来。
一个穿着船长制服的金发男人从舷梯上走下来,目光在码头上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林北。
他快步走到林北面前,用英语说了一句:“林先生,货物完好,按照约定送达。”
这是系统安排的人,只认林北一个人。
林北用英语回了一句:“辛苦了。”
他转头看向李正国:“署长,安排卸货吧!”
李正国一挥手,那些伪装成装卸工的保卫人员立刻行动起来,搬着卸货板走上舷梯,打开了货舱的舱盖。
第一台设备出来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整个设备,都被厚重的木板包裹着,底部是厚重的钢板。
四个角都有专门的厚角铁加固。
军列的车厢,直接停靠在码头边上,吊车直接将巨大的箱子,吊装到军列上,不需要转运。
可以减少转移过程之中,可能出现的磕碰。
从外面看,没有任何标识,只是箱子很大,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李正国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这就是普通的二手设备。
一台接一台。
高精度车床、铣床、刨床、钻床、镗床、齿轮加工机床,木箱内部还有厚重的防潮纸张,确保海上运输,不会因为湿气和盐分,导致设备生锈。
“林北。”李正国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真行。”
虽然箱子内的东西,还无法看到,但已经是临门一脚了,自然不可能是假的。
林北笑了笑没有接话,目光扫过正在卸货的吊车。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船舱深处一个被油布单独包裹的箱子上,从尺寸和重量来看,那显然不是机器设备。
等所有设备都安全卸完并装上了军列,李正国和林北这才回到码头办公室办理最后的交接手续。
货轮的船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北,同时推来了一只沉重的黑色铁箱,低声用英语说:“林先生,这是按约定给您的东西。”
林北走到黑色大铁箱前,打开一条缝看了一眼,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米元现钞,一沓沓崭新的纸钞散发着淡淡的油墨味。
他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一箱至少五千万米元。
按照系统的安排,这就是第一个月的外汇汇款,以现金形式随船抵达。
箱子很重,最少有五百公斤,下面是有专门的轮子,可以推着走。
李正国站在旁边,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眼皮跳了一下,但没有开口。等船长离开办公室之后,他才压低了声音问:“这是……”
“按约定来的。”林北关上箱子,语气平淡:“每个月都有一笔,从不同渠道走。这是这个月的,五千万……米元。”
林北将米元拉得很长。
李正国深吸了一口气。
五千万米元现金,在1950年是什么概念?
那是全国一年财政收入的五十分之一,是整整五千万的外汇储备。
他的目光在箱子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移开了,语气平稳:“这件事我回去之后直接向老首长汇报。”
“不用,昨天刘叔叔已经通知我了,这钱我早就跟他说过了,我等下跟你回京城后,连夜他会送去见周叔叔。”
李正国闻言,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这可是五千万米元的现金。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了不得。
两人走出码头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厚重的箱子,由李正国带来的警卫员,亲自推着走,李正国交代过,谁都不许碰,并且上了火车,这个箱子也要跟着他们,不能离开视线半步。
军列停在专用线上,李正国亲自爬上车厢巡视了一圈,挨个检查了固定绳索和防潮措施,确认无误后才跳下车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出发回京城。”李正国朝车头方向喊了一声。
火车缓缓启动,驶离了灯火渐起的港口。
林北坐在车窗边,看着海港的灯光在夜色里渐渐远去,怀里压着那箱沉甸甸的米元。
五千万,加上那些设备,以及图纸,他手头能用的资源已经远远超出他最初的预期。
李正国坐在对面,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但手指一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林北知道他在盘算,这些设备怎么分,那个飞机制造厂怎么建,那些图纸怎么安排验收。
这些事情牵涉面太广,需要一个更完整的谋划,需要内阁那边统筹各方资源安排,其中还有重要的人才资源。
别看这些设备在签到的时候,林北已经完全掌握了相关技术。
但是他一个人根本玩不转,人才,需要各方面的专业材料,还有资源的统筹。
重工业署自己玩不转,还需要军方的参与。
因此需要内阁的统筹安排。
夜色越来越浓,窗外的田野已经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只有远处偶尔闪过几点村庄的灯火。
火车上,没有人睡觉。
众人吃了便餐,所有人都是高度警惕。
铁路沿线,治安署门,也拉开了警戒线。
因为这段时间,潜伏的特务,也没少破坏铁路,制造恐慌。
不过今天这一趟军列,十分的安全。
铁路系统,从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了,以打击特务袭击的名义,沿途各种安全保障工作翻了好几倍。
甚至还真抓了好几个潜伏的间谍,也算是意外收获。
火车一路疾驰,沿途的所有交通,全部开路灯,只是四个小时,就回到了京城。
火车直接前往军方的仓库,并没有安排在普通的货运火车站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