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钍基熔盐堆模型开始发电 (第2/3页)
着居然是一些肉干。
还真的舍得下本钱
贾张氏从他手里接过袋子,掂了掂,伸手摸了一下,顿时眼前一亮。
但随即想到了家里的儿媳妇,脸色又垮了下来。
“咋了?”易中海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贾张氏把棒子面袋子夹在胳膊底下,嘴一撇:“还能咋了,家里来了个儿媳妇,东旭要老婆不要娘,我这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手很自然的摆到了位置,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了,他也没有怎么关注贾家那边,不解的问道:“赛貂蝉不是挺好的?干活利索,对东旭也好,工资还不低。”
“好什么好!”
贾张氏松了一下自己的裤腰带,这勒得有些紧了,她的声音压低了,但那股子怨气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你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家里说一不二。
我说往东,她偏往西。
我说酒席简单办,她非要大鱼大肉地摆十桌。
我说花钱省着点,她说该花就得花。
我说礼金该我收,她说那是她跟东旭以后过日子的钱。
你听听,这叫什么事?”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那……东旭怎么说?”
贾张氏的语气更酸了:“东旭现在只听他媳妇的,我说十句顶不上赛貂蝉说一句。我养了他二十年,现在人家进门不到一个月,我就成外人了。”
易中海慢慢享受着,说道:“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年轻人刚成家,总有自己的主意。等过些日子,新鲜劲儿过去了,就好了。”
“好什么好!你是没看见她那架势,请林北吃饭,东来顺,一桌好几万!我说换个小馆子,她不肯,说什么面子人情,以后日子长着呢!一套一套的,我根本插不上嘴。”
易中海的眉头皱了一下:“东来顺?请林北?”
贾张氏不忿的说道:“可不嘛,请林科长跟他对象。赛貂蝉说了,林北当初给她出主意,该请。我说媒人是孙媒婆,可她说林科长教的招,要不是林科长指点,东旭到现在还躲着她。你听听,这都什么理儿?”
易中海没有接话,但林北在二楼听得出他呼吸顿了一下。
易中海心里大概在想,赛貂蝉对林北这么上心,以后要是真有什么事,赛貂蝉站在谁那边可不好说。
贾张氏继续说:“还有,她收的礼金自己揣着,说是以后过日子用。我这个当婆婆的,连问都不能问。你说说,我养了东旭二十年,到头来连个儿媳妇都管不住……”
易中海叹了口气,还是要哄一下的,说道:“你也别太较真。赛貂蝉有能耐,工资高,娘家又有底子,东旭跟着她不吃亏。你少说两句,家里和和气气的,日子才能过下去。”
贾张氏不吭声了,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我不服气。
易中海继续说道:“你也别想太多,东旭媳妇能干,是好事。你安安稳稳当你的婆婆,少操点心,日子不就顺了?”
贾张氏低着头站了一会儿,语气软了一些:“我也知道她是个能干的,可她这样样都压我一头,我心里头不痛快。”
让贾张氏心里不痛快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最近被人白嫖了,原本的一个老相好的,玩了她两次,一开始说,下次一起给。
结果两次了都没给钱,结果第三次她去找,才知道,那个相好的,居然把院子卖了,说是去东北投奔亲戚了。
这让贾张氏心情就更加不爽利了。
“嫂子,下次我们到地窖内怎么样?”易中海开口说道。
贾张氏手指点了一下易中海的胸口,说道:“你想要干嘛,一口一个嫂子的!”
“我觉得以我们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易中海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认真的说道。
贾张氏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道:“那我要看到你的心意!”
易中海瞬间秒懂了,这尼玛,你不早说,不就是心意,吃的不够,那肯定要钱。
“今天出来很久了,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地窖我等你,心意肯定给你准备好!”
贾张氏点了点头,将易中海手拉了出来,整理一下衣服,转身就离开了。
易中海也是悄悄撤离。
林北此刻只有一个感觉,自己手中的螃蟹,更香了。
明天又有好戏看了,而且还是正戏。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林北就醒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中山装,把头发梳整齐,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出了门。
吉普车发动的时候,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他把车开出南锣鼓巷,沿着城外的公路往红星公社的方向驶去。
冬日的早晨冷得厉害,路边的枯草上结了一层白霜,呼出的气变成一团白雾,很快被风扯散。
车开到秦家村口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不久,矮矮地挂在村东头的杨树林后面,把整个村子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里。
秦淮茹已经站在村口的土路上了。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新棉袄,就是林北上次给她买的那件,辫子梳得整整齐齐,辫梢的红头绳扎得比平时更精神些。
她看见吉普车拐过弯来,脚步往前迎了两步,又不好意思地停下来,双手攥着衣角,远远地朝林北笑了一下。
林北把车停在她面前,推开车门下来:“等很久了?”
“没有,我刚到。”她说,但手指尖冻得有些发红,显然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林北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转身走到车后座,从里面拎出一个麻袋。
麻袋鼓鼓囊囊的,比上次带的东西还多,有两大扇猪肉,一袋大米和一袋白面,还有几大块红糖和一小包干海带。
里面甚至还有两条没开封的大前门,两条哈德门。
秦淮茹看着那袋子东西,有些不好意思:“这……又带这么多东西。我爹我娘该说你了。”
林北下车,提着麻袋说道:“带回去慢慢吃,现在这天也坏不了。走吧,先送回家,再进城。”
两人一起走到秦家院门口。
秦老汉和秦秦氏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看见林北扛着麻袋进来,秦老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秦氏接过麻袋,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嘴里念叨着:“这怎么好意思!”
脸上却笑开了花。
秦大江和秦小河蹲在灶房门口,偷偷往麻袋里瞅,被秦秦氏赶回了屋里。
林北没有多待,喝了碗热水,就带着秦淮茹上了车。
秦淮茹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直直的。
吉普车驶出秦家村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村口,又转回来,嘴角弯着。
“今天去哪儿?”她问。
“先去西单买点东西布置新房。”
秦淮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布置新房……那要买什么?”
“床单被套、暖水瓶、搪瓷盆、毛巾、镜子、窗帘,还有结婚用的喜字、红蜡烛。你想买的都行,今天不赶时间。”
秦淮茹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摩挲了一下。
少女怀春,正如此时此刻。
到了西单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街上的人多了起来,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路口,穿着棉袄的人们来来往往。
林北把车停好,带着秦淮茹走进了一家国营百货商店。
商店里暖烘烘的,柜台里摆着各种日用百货,头顶的日光灯管照得整个大厅亮堂堂的。
秦淮茹看着那些日光灯:“这灯真亮。”
“今年刚出的,家里已经全都换上了这种日光灯,晚上亮堂。”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跟着他往布匹柜台走去。
柜台上一卷卷的布料码得整整齐齐,有棉布、的确良、花布,颜色各种各样。
林北让她挑,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指着一卷枣红色的棉布:“这个……做被套好看。”
林北让售货员扯了四米,又挑了一卷藏蓝色的布,说做窗帘用。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他掏钱,张了张嘴想说他买太多了,又想到今天是来买结婚用的东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又去买了两个暖水瓶,一红一绿,配成一对。
搪瓷盆也买了两个,印着大红的双喜字。
毛巾买了四条,两条带花的,两条素色的。
林北还挑了一面镶着木框的镜子,但镜面很亮,说道:“放在梳妆台上。”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那面镜子,手指在镜子边框上轻轻摸了一下。
她知道那个梳妆台的样子,西跨院主卧里的那张,实木的,漆面光洁,上面摆着这个镜子一定很好看。
买完东西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林北看了一下表:“走吧,吃饭去。”
“去哪儿吃?”秦淮茹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换了换手。
“东来顺。院里的邻居请客……。”林北将当初是如何指点赛貂蝉拿下贾东旭的过程说了一下。
秦淮茹愣了一下,给了林北一个白眼,说道:“那你是不是很会骗女孩子啊!”
“是啊,不然怎么把你骗到手了。”林北趁着上车的空隙,摸了一下秦淮茹的小手。
秦淮茹颤抖了一下,脸上瞬间爬满了红晕。
东来顺在王府井大街,门脸不算大,但招牌显眼。
门口挂着两块厚厚的蓝布门帘,掀开的时候一股热腾腾的羊肉香气迎面扑过来,裹着麻酱和韭菜花的味道。
赛貂蝉和贾东旭已经到了。
赛貂蝉还是那副利落模样,棉袄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一件半旧的毛衣,正给贾东旭倒茶。
贾东旭坐在她旁边,比之前看着圆润了一些,也不再缩着脖子了,听见门帘响就站起来朝林北招手。
“林科长,这边!”
赛貂蝉也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林北身后的秦淮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眼睛亮了一下:“这就是林夫人吧?长得可真俊。”
秦淮茹被这声林夫人叫得脸微微红了,但声音比之前稳了不少:“你好,我是秦淮茹。”
赛貂蝉上前拉住她的手,像认识了很久似的:“快坐快坐,外面冷吧?铜锅刚上来,先暖暖手。”
桌上的铜锅已经烧得滚烫,炭火红通通的,锅里的清汤翻着细小的浪花。
几盘羊肉片码在碟子里,薄得透光,红白相间的纹理在灯光下分明。旁边还有一碟白菜、一碟豆腐、一碟粉丝,和一碟绿油油的香菜。
贾东旭把菜单往林北面前推:“林科长,看看还加点什么?”
林北扫了一眼菜单,又加了一盘鲜羊肉和两碟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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