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系统的结婚大礼包,迎娶秦淮茹过门 (第3/3页)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秦老汉和秦秦氏一眼,叫了一声:“爹,娘。”
秦秦氏走过来,帮女儿整了整衣领,声音有点发紧:“好好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转身跟着林北出了屋门。
秦大江和秦小河从灶房跑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姐姐的背影,秦小河喊了一声姐,秦淮茹回头朝他们笑了一下,摆了摆手,然后带着秦京茹上了吉普车。
吉普车驶出秦家村的时候,秦淮茹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村口的杨树和站在院门口的爹娘,又转过头来,看着前方通往城里的路。
凤冠上的米珠随着车轴轻轻晃动着,在透过车窗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在膝盖上放得端端正正,腰背挺得直直的,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面的田野上。
这些天,她一直患得患失,担心哪天睡醒,一切都是梦,担心哪天,林北又不要她了。
现在这一刻,她终于是放心了。
吉普车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巷子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今天是元旦,工厂放假,家家户户都歇着,听见汽车引擎声就凑了出来。
有穿着新棉袄的妇女抱着孩子站在自家门口,有半大小子蹲在墙根下伸着脖子张望,还有端着碗出来看热闹的老人。
林北的车一露头,那些目光就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秦淮茹坐在副驾驶座上,腰背挺得笔直,凤冠上的米珠轻轻晃着,她垂着眼帘,嘴角微微弯着。
孙媒婆坐在后座,探着脖子往前看了一眼,高兴的说了一句:“到了到了,准备好下车。”
吉普车在九十五号大院门口稳稳停住。
林北先下了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车门,一只脚先踩在地上,然后整个人站起来。
阳光落在那身大红色的凤冠霞帔上,金线绣的凤凰在日光里流转着细密的光泽,米珠在额前轻轻晃动,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喊了一声:“新娘子来了!”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什么。
大门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孩子的欢呼声。
何雨柱第一个从院门里跑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红搪瓷盘子,盘子里堆着满满的大白兔奶糖,糖纸是红色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身后跟着一群孩子,有大院内的,也有胡同里跑来看热闹的,一个个都伸着脑袋往前挤。
“新娘子来了!”
何雨柱喊了一声,然后端起盘子朝那群孩子招呼:“来来来,吃糖!都别抢,都有份!”
孩子们欢呼一声就涌了上去。
何雨柱一把一把地抓着糖往他们手里塞,每一个都塞了满满一手。
有的孩子攥不住,糖从指缝里掉出来,又赶紧弯腰去捡,旁边的大人帮忙捡起来塞进孩子的口袋里。
林北提前吩咐过,不要小气,多一点糖果,结婚喜庆,也热闹,让胡同内的孩子们也沾沾喜气。
秦淮茹站在吉普车旁边,看着那些围着何雨柱拿糖的孩子,看着他们红扑扑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林北走到她旁边,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声音不大:“走吧。”
秦淮茹点点头,迈步走向大院门口。
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红色绣花鞋,是秦秦氏熬了几个晚上给她做的,鞋面上绣着并蒂莲,针脚密密的,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里面,她走在上面,每一步都很稳。
院门两侧贴着新写的对联,墨迹黑亮,字迹端正,是阎埠贵昨天下午专门写的。
门楣上方的红纸横批写着百年好合。
门框上系着红绸带,在微风里轻轻飘动。
秦淮茹跨过门槛的时候,身边传来一片笑声和祝福。
三大妈站在前院,手里抱着阎解放,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新娘子真俊!”
她旁边站着几个大院内的妇女,一个个都跟着点头。
前院已经摆了好几桌,桌上铺着红布,桌椅是昨天下午就摆好的。
阎埠贵站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的过道旁,面前一张小方桌,桌上摆着毛笔和一本红封面的账本。
他今天穿了一件半新的灰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腰板挺得比平时直。
看见秦淮茹走过来,他笑着点了点头:“新娘子,恭喜恭喜。”
林北在她耳边介绍着身份。
秦淮茹微微颔首:“谢谢三大爷。”
何雨柱已经从门口一路追到中院了,手里的搪瓷盘子空了半盘,他还在不停地往外抓糖。
路边的一群孩子,尤其是胡同里跟着跑过来看热闹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着他转,他一边发糖一边喊:“别急别急,都有份!”
易中海站在中院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水,嘴角带着笑,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了一下:“新娘子今天真精神。”
一大妈站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把红纸包,递给秦淮茹一个小红包:“新娘子,图个吉利。”
林北不断给秦淮茹介绍这些人的身份。
秦淮茹接过红包,说了声谢谢一大妈,声音比平时轻,但落落大方。
紧接着就是赛貂蝉了,她也专门准备了一个红包,给新娘子的。
这不是随礼,是专门给新娘子的红包,就是图个吉利。
“谢谢貂蝉姐!”秦淮茹亲切的喊了一声,这院子内,就赛貂蝉跟她的关系最熟悉。
赛貂蝉爽朗一笑。
许富贵从大院门口就开始跟着,手里端着一台照相机,对着两人不断的拍摄照片,此刻站在中院的他,举起相机,弯下腰,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这是林北前几天特意跟他说的,让他带着厂里的照相机来拍几张照片留念。
穿过中院,月亮门上已经挂了一面红布帘子,掀开帘子就是西跨院。
秦淮茹站在月亮门前,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来过这里,但今天再看到,感觉完全不同。
以后这里就是自己家了,自己要跟自己的男人,过日子。
院子里的红毯外,青砖地干干净净,这是昨天院子内的妇女们,专门过来打扫的。
游廊的柱子上贴着红纸剪的双喜字,每根柱子都有,一路延伸到厅堂门口。
窗台上摆着一盆水仙,是从城南的花市买来的,叶子碧绿,花苞已经微微涨开,嫩白中透着一丝淡黄。
王主任站在厅堂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灰布干部服,手里拿着一本登记簿,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准备好了。
“来了?”屋里坐着的聋老太太,起身,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了秦淮茹,说道:“新娘子,真俊!”
林北介绍了一下聋老太太的身份,秦淮茹接过了红包,说道:“谢谢老太太!”
聋老太太笑着点点头,对秦淮茹说道:“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林北是个好孩子。”
其实林北和聋老太太接触并不多,他都没有去过后院。
不过平时,他也会偶尔让何雨柱,将煮好的饭菜,给聋老太太送去一些。
这时候,王主任笑着迎出来,递给了秦淮茹一个红包,打量了一下秦淮茹,热情的说道:“新娘子,恭喜恭喜。”
林北在一边介绍着王主任的身份。
秦淮茹这才微微低头:“谢谢王主任。”
“别客气,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王主任侧身让开厅堂门口:“进屋吧,先把证办了。”
厅堂里已经被收拾过了,茶几搬到了一边,中间摆了一张桌子,桌上铺着红布,放着登记簿、墨水、钢笔和红印章,旁边还有一对红蜡烛和几叠红纸。
林北和秦淮茹在桌前坐下来,王主任坐在对面,工作人员站在旁边,许富贵已经举起了照相机,半蹲着找角度。
“先登记。”
王主任把登记簿翻到新的一页,推到林北面前:“林北同志,你先签。”
林北拿起钢笔,蘸了墨,在登记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把笔递给秦淮茹,秦淮茹接过来,手腕微微有些发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登记簿上的字,然后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秦淮茹。
三个字写得端正,一笔不多一笔不少,像是练习了很久。
王主任核对了一遍,点了点头:“很好。”
然后拿起红印章,在印泥上按了一下,郑重地盖在登记簿上,又盖在两张红色的结婚证上。
那两张结婚证是提前印好的,烫金的花边围着一圈喜字,中间留着姓名栏和日期栏。
旁边还有专门的留白,那是给双方贴结婚证件照的位置。
王主任把日期填上,把结婚证递给林北和秦淮茹各一张。
“恭喜二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等你们的照片洗好,再自己贴上去。”
王主任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
秦淮茹接过那张大红纸,低头看了看。
纸面上她的名字和林北的名字并排印着,下方盖着鲜红的印章。
她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摸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也在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瞬,他嘴角弯了一下,她也跟着弯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把结婚证小心地折好,放进了霞帔内侧的暗袋里。
“来,合个影。”
许富贵在旁边招呼了一声,举起相机:“林科长,新娘子,看这边。”
林北和秦淮茹并肩站着,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林北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秦淮茹一身大红色的凤冠霞帔,金红色的光在霞帔的刺绣上流转着。
许富贵喊了一声:“别动,笑一下。”
然后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两人并没有结婚照,但今天,许富贵拍摄的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结婚照。
以后等洗出来,林北会专门裱起来,放在房间内。
甚至还会制作成为相册,收藏起来。
几十年后,等两人都老了,这是最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