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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全院大会,易中海的高光时刻被抢林北抢走了

    第30章 全院大会,易中海的高光时刻被抢林北抢走了 (第3/3页)

 但上有老下有小,刘家媳妇也就是刘张氏,也实在是艰难,下面三个孩子嗷嗷待哺,老太太身体也不好,经常要吃药。

    都是要花钱的。

    此刻,易中海站在院子正中,面前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盘子和一个笔记本。

    今天的易中海,头发梳得整齐,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庄重了几分。

    他先咳嗽了一声,等院子里安静下来,才开口说话。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易中海的声音不高,但中院的角落都能听得清楚:“前院的刘家兄弟,在朝鲜前线牺牲了。咱们一个大院的,出了这样的英雄,是光荣,也是悲痛。”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刘家嫂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上有老下有小,日子不容易。我琢磨着,咱们大院的人,应该搭把手,尽一份心意。”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有人低声说了句应该的,有人点了点头。

    这个时代的人,普遍都很淳朴,刘家的事情,确实是让所有人都同情。

    易中海侧身让开一步,伸手示意了一下站在桌子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这位是街道办的赵干事,今天专门过来监督咱们的捐款,我代表大院感谢街道办的支持。”

    赵干事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戴着一顶棉帽子,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面容端正,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各位街坊,我今天过来就是负责监督的,登记每一笔捐款,保证钱款公开透明,你们捐多少,我记多少,最后当着大家的面把钱交给刘家。”

    刘老太太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身子有些佝偻,但腰板还硬。

    她朝院子里的人鞠了一躬,声音不大,带着一点颤:“谢谢大家,谢谢街坊。”

    刘张氏跟着站起来,怀里抱着最小的孩子,眼眶还是红的,说话的时候嗓子有些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谢谢大家,我们家老刘走了,日子还得过,有你们这些街坊,我心里……暖和。”

    三个孩子站在她身边,大女儿扶着奶奶的胳膊,二女儿牵着弟弟的手,小儿子咬着嘴唇看着院子里的人群,像是还没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有人转过头去擦了一下眼角。

    易中海重新站回桌子前面,清了清嗓子:“那我先带个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十张一万块的,放在搪瓷盘子里。赵干事坐在旁边,拿笔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易中海,十万元。”

    他写完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低头继续等着下一笔。

    林北和秦淮茹坐在墙根下,看到易中海放下去的十张票子,心里估算了一下,不多不少,在这个年代算是体面的数目,既不寒碜也不显得刻意。

    林北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她正看着刘家那三个孩子,目光落在那双不合脚的大棉鞋上。

    秦淮茹起身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张已经数好的种花币,放在搪瓷盘上。

    赵干事打开数了一下,抬头问:“哪家的?”

    “西跨院的,林北。”秦淮茹说。

    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西跨院林北,二十万元。”

    院子里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林科长真大方,又有人接了一句二十万,不少了。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刘张氏怀里的孩子,孩子的脚踝露在外面,袜子是破的,朝刘张氏点了点头,便走回自己位置坐下了。

    赛貂蝉跟着站起来,走到桌前,从棉袄内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盘子里:“贾家,赛貂蝉和贾东旭。”

    赵干事数了数:“贾家赛貂蝉和贾东旭,十五万元。”

    贾东旭跟在她身后,小声问了一句:“咱家给这么多,妈会不会说。”

    赛貂蝉头也没回:“她敢说。”

    贾东旭搓了搓手,没有再问。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看着赛貂蝉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便只好也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三张一千块的,像是比量了一下,又加了一张。

    赵干事数了数:“贾家贾张氏,四千元。”

    贾张氏放完钱,朝着刘家的方向说了一句:“他刘家嫂子,节哀顺变。”

    声音不大,像是应付场面一样,说完就转身走回去了,坐到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低头没有再说话。

    赛貂蝉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移开了目光。

    何大清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桌前,掏出几张票子放在盘子里:“何大清,十万元。”

    他放完钱没有走,回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何雨柱,何雨柱连忙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走到桌前放进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我何雨柱,两万块。”

    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何雨柱,两万块。”

    何大清看了儿子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何雨柱已经是轧钢厂的学徒工,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工作和收入。

    这在京城内,能够自己赚钱,那就是男人了,可以自己当家了。

    阎埠贵坐在前院过来的位置,手里攥着一个纸包,脸上带着一丝犹豫。

    三大妈在旁边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低声说了句:“去啊。”

    阎埠贵站起来,走到桌前,打开纸包,把里面的钱倒在搪瓷盘子里,动作有些慢,像是在数着每一张。

    赵干事数了数:“阎埠贵,五万块。”

    阎埠贵放完钱,也没有多说,转身就回到座位上。

    三大妈低声说了一句:“你还行。”

    阎埠贵没有说话,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像是刚才那几步路走得很累。

    刘海中坐在院子另一侧,看见阎埠贵放下五万块钱之后才站起来,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又加了几张,放在盘子里:“刘海中,八万块。”

    赵干事低头记下,刘海中回到座位上,二大妈低声问他:“咱家怎么给了八万?刚才不是说好五万的吗?”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五万哪拿得出手,易中海都给了十万,何大清也给了十万,我要是给五万,像什么话。”

    二大妈没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觉得这钱花得有些心疼。

    许富贵从后院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放在盘子里:“许富贵,五万块。”

    一大妈也跟在后面,走到桌前放了两万块,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张翠云,两万块。”

    她放完钱没有多停留,直接走到刘张氏身边坐下来,伸手拉住了刘张氏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刘张氏点了点头。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站起来,三三两两走到桌前,把准备好的钱放进搪瓷盘子里。

    有的一万,有的两万,有三五千的也有。

    赵干事一直在低头记账,偶尔抬头问一句哪家的,然后低头写下来。

    搪瓷盘子里的钱越堆越高,零散的票子摞在一起,把盘底盖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盘子换成了一个大铁盒,铁盒里的钱也快装满了。

    煤油灯的光照在上面,将那些新旧不一的票子照得微微发亮,像是一层薄薄的光晕覆在一沓沓深浅不一的纸面上。

    类似易中海一家捐两次的也有,贾张氏那种也算,虽然只有四千块钱,但好歹也是钱。

    有的家庭,也都捐了两次。

    因此当统计的时候,捐款名额已经超过三十个了。

    等最后一户人家放完钱,易中海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个铁盒子,和赵干事一起清点。

    赵干事很快就算清楚了总数,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转向院子里的人:“我宣布一下,今天晚上,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自愿为刘家捐款,共计种花币一百六十三万元。

    这笔钱我会现场全部移交给刘家,由街道办监督并记录在案。”

    院子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惊讶于这个数字,有人低声说够多了。

    易中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铁盒子端到刘老太太面前,郑重地放在她手中,声音不高:“大娘,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您收好。”

    刘老太太接过铁盒子,双手微微有些发颤。

    她没有打开看,只是捧着,像是捧着一件很重的东西,重到她的肩膀都微微沉了一下。

    她朝院子里的人鞠了一躬,这一次躬得更深了一些,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刘张氏抱着孩子站起来,朝着院子里的人弯了一下腰,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谢谢大家。”

    三个孩子站在她身边,也跟着鞠了一躬,最小的那个被姐姐拉着手,还不明白大人在做什么,只是学着样子弯了一下腰,像一棵刚栽下去的小树苗在风里晃了晃。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又站回桌子前面,清了清嗓子:“今天这件事,让我看到了咱们大院的人心是齐的。以后谁家有困难,大院就是后盾,大家互相帮衬,没有过不去的坎。”

    而这时候,林北站了出来,走到了刘家的面前,说道:“不要有负担,从现在开始,你家三个孩子将来的所有学费,我都包了,以后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大院内,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你,林科长,你是好人!”刘张氏闻言,差点就要给林北跪下了,好在一旁的秦淮茹,立即扶助了她。

    “以后别跟我客气!”林北说道。

    人群之中,不少人对林北竖起大拇指,供养三个孩子上学,这在将来可是一笔不少的花销。

    整个大院,除了林北外,没有人敢做出这种承诺。

    一旁的易中海,嘴角扯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募捐,不应该自己才是主角吗?

    最后林北来了这一下子,将营造的人设,都给抢走了。

    “好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板凳搬动的声响、脚步声、低语声在夜色里渐渐散去。

    秦淮茹站在墙根下看着刘张氏抱着孩子往回走的背影,在林北旁边说了一句:“那个小的,脚上的袜子破了。”

    林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拿着两双新棉袜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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