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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改良创伤药剂,营中伤亡骤减

    第023章 改良创伤药剂,营中伤亡骤减 (第2/3页)

膏触肤微凉,刚一敷上,那钻心的灼痛、肿痛便瞬间缓解大半,一股清凉药性顺着肌理缓缓渗透,压制住翻涌的毒火与剧痛。

    做完外敷上药,陈锐取来提前经过沸水蒸煮、阳光暴晒双重消杀的细密麻布绷带,层层规整缠绕、加压包扎。

    最后,他撕下一段坚韧布带,在伤口上方三寸的肢体位置精准扎紧,松紧有度、力道规整,一条标准的战地止血带瞬间成型,完美阻断残余毒素与污血向心蔓延。

    整套清创、排毒、清洗、上药、包扎、阻毒流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规范、有理有据。

    “这就完了?”

    屠户张喘着粗气,满头冷汗,虚弱地睁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包扎整齐的伤口。

    剧痛褪去,肿胀的紧绷感快速消散,连日萦绕周身的燥热昏沉,似乎都淡去了几分,整个人瞬间轻快不少。

    “完了。”

    陈锐缓缓起身,抬手拍去掌心沾染的细碎药渣,语气依旧淡然:“这药膏每日换药一次,保持创面干净干燥。三日之内,体表高烧褪去、创口不再化脓,便是毒解新生,安心休养便可痊愈。”

    话音微顿,他目光沉沉看向屠户张,丢下一句冰冷直白的最坏结果:“若是三日热度不退、毒势反复,无需犹豫,直接锯腿。”

    “否则毒素攻心、脏腑溃烂,大罗金仙也救不回你的性命。保腿保命,只能二选一。”

    “锯……锯腿?”

    屠户张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刚刚舒缓的心神瞬间沉入谷底,一股刺骨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他知道,陈锐从不说虚言狠话,所言每一句皆是实话。

    “好生休养。”

    陈锐不再多言,转身迈步,径直走出营帐,奔赴下一处伤兵营帐。

    整整一个下午,陈锐如同掌控生死的冷面判官,穿梭在大营所有伤兵营帐之间,不眠不休、片刻不停。

    他的治疗手段,在所有士卒、军医眼中,残忍得近乎不近人情。

    但凡伤口溃烂者,必刀割清创、剔除腐肉;但凡毒邪淤积者,必烈酒冲洗、排毒祛浊;但凡肢体肿胀、血脉淤堵者,必绑扎止血、加压疏导。

    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嘶吼,此起彼伏,回荡在整片军营之中,听得人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陈锐所用的药剂、施展的医术,完全颠覆了他们数十年的认知,一次次刷新着众人的眼界。

    当世传统军中金疮药,皆是干燥粉末状,工艺粗糙、杂质极多,撒于伤口之上,极易粘连血肉、堵塞创口,不仅难以深层止血,反而容易积污藏垢、滋生细菌,加剧伤口感染溃烂,愈合速度极其缓慢。

    而陈锐亲手改良研制的全新创伤药膏,完全是颠覆性的存在。

    他筛选蜀中遍地可见、成本低廉的鱼腥草、金银花、蒲公英、马齿苋等野生草药,尽数采摘鲜品,经过清洗、捣碎、熬煮、浓缩、提纯五道工序,剔除所有药渣杂质,保留纯粹药性。再辅以高温蒸馏获取的高度烈酒萃取药性,精准配比适量野生蜂蜜与熬化的动物油脂调和成膏。

    油脂与蜂蜜形成天然密闭保护膜,牢牢隔绝空气之中的细菌污物,杜绝二次感染;草药精华强效清热、消炎、祛腐、生肌;酒力通透肌理、疏通血脉、打散淤毒。

    三者相辅相成、药性互补,完美适配所有军旅外伤,止血快、消肿速、祛毒强、愈合快,效果远超当世所有名贵金疮丹药。

    除了外敷疗伤膏剂,陈锐还针对性研制出内服退烧解毒汤剂。

    他依据古代伤寒医理,结合现代炎症、败血症病理认知,取用柴胡、黄芩、葛根、甘草等药材,精准把控配比剂量,文火慢熬、浓缩药汁,制成专治外伤感染、毒邪入体、外伤高烧的特效汤剂。

    专门应对士卒伤口感染引发的持续高热、脏腑燥热、毒血攻心、体虚昏厥等军中顽疾,从内调理、固本祛邪,内外兼治、双向保命。

    而最让一众老牌军医瞠目结舌、难以理解的,便是止血带的运用之法。

    自古以来,军中应对大出血重伤,无非两种粗暴手段。要么以烧红烙铁高温烫烙创口,灼烧血肉强行止血,皮肉焦糊、痛苦万分,且致残率极高;要么胡乱抓取香灰、灶土、干尘撒于伤口,听天由命,能否止血全凭运气,极大加剧感染风险。

    天下医者、军旅将士,从未有人想过,只需在伤口近心端绑扎布带、阻断局部血流,便可快速止血、保住性命。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中,血流不畅则肢体坏死、气血淤积则毒素攻心,人为阻断血脉,无异于自断生机、加速死亡,简直是匪夷所思、离经叛道的荒唐之举。

    无论一众军医心中如何疑惑不解、满腹争议,冰冷的事实,终究胜过所有古方旧理、世俗偏见。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原本注定溃烂致残、高热不治、必死无疑的一众重伤士卒,尽数出现逆转生机的奇迹。

    屠户张腿上淤积的浓毒彻底排净,周身持续多日的高烧缓缓褪去,蜡黄枯槁的脸庞渐渐恢复血色,整条伤腿快速消肿,创口表层长出鲜嫩新肉,稳稳结痂愈合,再无半点毒邪反复的迹象。

    断骨重伤的飞毛腿李,外敷药膏消肿止痛、内服汤剂固本培元,淤堵的血脉尽数通畅,胸腔闷痛、咳血气短的症状彻底消失,呼吸平稳顺畅,断骨处稳稳愈合,只需安心休养,便可彻底恢复战力,不留半点旧疾隐患。

    误食毒果、口舌肿胀的阿木,口腔咽喉毒素尽数清除,肿胀彻底消退,能够正常饮水进食、开口言语,精气神一日比一日饱满。

    那些满身荆棘伤痕、皮肉外翻的轻伤士卒,创口尽数洁净干燥、快速结痂,短短三日便基本愈合;那些湿寒体虚、上吐下泻的士卒,也尽数调理痊愈,体魄快速恢复。

    整个雒城大营,再也没有出现一例伤员恶化、毒邪攻心、重伤不治的情况。

    军营之中,惊叹之声、感激之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传开。

    “神了!真是活神仙一般的手段!”

    “我这胳膊当初都发黑发硬,军医说必废无疑,如今竟然半点不痛,一天天好转!”

    “往日这般伤势,十个伤员得死八个、残五个,如今咱们营里,连一个恶化的都没有!”

    “陈教官哪里是将军,分明是在世神医!是他硬生生把咱们从鬼门关里抢了回来!”

    流言蜚语、质疑争议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军上下发自心底的狂热敬佩与赤诚拥戴。

    在此之前,将士敬畏陈锐,是因为他铁血严苛的军规、残酷极致的训练、令行禁止的威严,众人心中是惧大于敬,畏多于恩。

    将士们遵守军令、刻苦训练,皆是迫于军纪森严、赏罚分明,不敢有丝毫违逆。

    但经过这三日生死救赎,一切彻底改变。

    陈锐用一双妙手、一剂新药、一套全新的急救之术,挽救了数百将士的性命,保住了无数人的肢体体魄。

    所有士卒都真切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的将军,从不会将麾下将士视作可以随意牺牲的沙场炮灰。

    他从严练兵,是为了让众人上阵能杀敌、绝境能活命;他苦心研药,是为了让众人负伤有生机、伤残有希望。

    这份实打实的救命之恩,烙印在每一名无当飞军将士心底,让原本出于军令的被动服从,彻底变成了心甘情愿、誓死追随的赤诚忠心。

    无当飞军军心,自此彻底凝聚、牢不可破,人人死心塌地,唯陈锐马首是瞻。

    第七日,天朗气清,秋风和煦。

    雒城大营校场之上,一场前所未有的残酷实战对抗演练,正式开启。

    陈锐决意以最真实的战场模拟、最直接的流血对抗,检验全军医疗体系、基层急救机制的真实战力。

    一百名精锐无当飞军士卒列队出列,人人脱去护身重甲,仅着轻便内衬战衣,手持打磨光滑、涂满鲜红漆料的实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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