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1章剑指津门 (第2/3页)
邦一愣,“去哪?”
“天津。”沈砚之目光灼灼,“天津是北洋重镇,也是清廷在北方最重要的财政来源。如今北洋主力被调来围剿我们,天津必然空虚。我们若奇袭天津,不仅能打乱清军的部署,还能切断京师的财政命脉,为南方革命军争取时间!”
程振邦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从山海关到天津,三百多里路,沿途都是清军防区。我们这点人,无异于羊入虎口!”
“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才有可能。”沈砚之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在城墙垛口上展开,“你看,滦州、唐山、塘沽……这些地方都有清军驻防,但他们互不统属,各自为政。我们不走大路,走小路,穿山区,昼伏夜行。只要行动够快,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到天津城下了。”
程振邦看着地图,眉头紧锁。这计划太大胆,太冒险,成功率不到三成。但……正如沈砚之所说,死守山海关是绝路,撤退流亡也是苟延残喘。唯有兵行险着,或许还能杀出一条生路。
“就算到了天津,”他仍不放心,“我们怎么攻城?天津城墙高大,守军再少也有数千。我们没有重武器,拿什么打?”
“天津城里,有我们的人。”沈砚之压低声音,“革命党在天津经营多年,渗透进了新军、警察、甚至总督衙门。只要我们兵临城下,城内就会有人响应。”
程振邦怔住了:“你早就计划好了?”
“不是计划好,是早做准备。”沈砚之收起地图,“父亲生前,在天津留下了不少人脉。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联络。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雪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雪花飘落在两人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城楼下传来喧哗声。沈砚之望去,见一群乡勇围在一起,似乎在争执什么。他皱了皱眉:“下去看看。”
两人走下城楼。
原来是几个年轻的乡勇在争吵要不要撤。一方认为应该死守山海关,与关城共存亡;另一方觉得守不住,不如先撤到安全的地方,保存实力。
“沈先生来了!”有人喊道。
人群自动分开。沈砚之走到中间,看着那一张张或激动、或恐惧、或迷茫的脸。这些人大都是普通农民、工匠、小贩,一个月前还在为生计发愁,现在却手握刀枪,站在了历史的岔路口。
“各位,”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我刚得到消息,清廷调集了三万大军,南北夹击,要来夺回山海关。”
人群一阵骚动。
“守,我们守不住。”沈砚之实话实说,“三千对三万,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有人脸色发白,有人握紧了手中的刀。
“但撤,也不是往山里一钻,当流寇。”沈砚之提高声音,“我们要撤,就要撤得有意义!清廷以为我们会逃,会散,会投降——我们偏不!我们要南下,打天津,掏他们的老窝!”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打天津?”
“那可是直隶总督衙门所在!”
“我们这点人……”
质疑声四起。沈砚之没有打断,等声音渐渐平息,才继续说:“我知道,这很难,很险,九死一生。但各位想想,我们为什么起义?是为了占一座关城当山大王吗?不是!是为了推翻满清,建立共和!如果现在退缩了,躲起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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