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万里归途,云端邂逅 (第1/3页)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凌烽以雷霆手段震慑了整个索科洛夫礁岛,让周边一众训练营彻底收敛了气焰,再也不敢肆意挑衅。
血煞训练营的总教官罗戈津在第二天一早就登门求和,带着整整三箱现金和一纸协议——承诺血煞训练营三年之内不与暗狱训练营发生任何冲突,所有学员遇见暗狱学员必须主动避让,不得有任何挑衅之举。凌烽当着所有教官的面签了协议,收下赔偿金后,转手就交给了维克托,让他公平分发给训练营所有学员和教官,算是给大家的一份嘉奖。
冰魄训练营那场“赴宴”更是干脆利落。卡尔森摆下鸿门宴,在训练营内埋伏了二十名精锐好手,妄图趁凌烽单刀赴会时将其制服,彻底铲除暗狱训练营这个隐患。结果那晚凌烽单枪匹马闯入冰魄训练营,凭借过硬实力一路突进,二十分钟后从容走出,身后躺着二十三名失去战斗力的高手。卡尔森本人被凌烽单手按住脖颈压在餐桌上,在绝对实力的压制下,签下了一份比罗戈津那份更苛刻的协议,从此再不敢有半分异心。
消息传开,整个西伯利亚冻土的地下训练营都陷入了沉寂,没人再敢轻视暗狱训练营,更没人敢挑衅凌烽的权威。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来接凌烽的人准时抵达。
那是一架通体漆黑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停靠在礁岛边缘一块经过平整加固的临时停机坪上。飞机舱门打开,一队身着黑色西装、面色冷峻的华人男子鱼贯而出,身姿挺拔、步伐沉稳,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精瘦的老者。见到凌烽的瞬间,老人眼眶一红,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大少爷,老奴陈伯,受家主之命,来接您回家。”
凌烽握着手中那只黑色骨灰盒,指节微微泛白,指尖的温度似乎都被冰凉的盒身带走。他认出了这位老人——母亲生前偶尔提起过,凌家有一位忠心的老管家,在母亲被迫离开凌家时,这位老人曾暗中帮忙打点行李、联系车辆,是整座凌家大宅里,唯一对母亲真心相待、愿意伸出援手的人。
“陈伯,辛苦了。”凌烽点了点头,语气难得柔和了几分。
他转身看向身后,维克托带着十二名教官和两百多名学员整齐地站成方阵,身姿挺拔,每个人的眼眶都泛着红,满是不舍。那个叫卡隆的黑人壮汉更是直接掉下了眼泪,两米高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彪悍模样。
“凌教官,您……您还会回来吗?”卡隆哽咽着问道。
凌烽沉默片刻,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最后落在维克托身上,沉声道:“维克托,这里就交给你了。记住我给你留的那些东西,严格按照方案执行。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
他顿了顿,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部卫星电话,双手递给维克托:“这部电话二十四小时都能联系到我。不管我在世界哪个角落,只要你们遇到解决不了的难处,只要你们需要,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维克托双手郑重接过电话,重重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凌教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守好暗狱训练营,绝不会给您丢脸,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动暗狱训练营分毫。”
“好。”凌烽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不再多言,转身踏上私人飞机的舷梯。
陈伯紧跟在他身后,十几名黑衣保镖迅速收起舷梯,动作利落,舱门缓缓关闭。引擎轰鸣声响起,湾流G650在冻土跑道上平稳加速滑行,最终冲破天际,向着东方,向着那片二十多年来只在母亲口中听说过的故土,疾驰而去。
机舱内,凌烽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将骨灰盒轻轻放在膝上,手掌覆在盒盖表面,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细密的木质纹理,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思念。窗外是西伯利亚一望无际的茫茫冻土,这片他生活了整整十一年、留下无数回忆的土地,正一点点缩小,最终化作云层下方一片模糊的白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大少爷,飞往江海市需要大约八个小时。家主已经安排了人在机场接机,车辆也已备好,到时候直接送您回凌家祖宅。”陈伯端来一杯温热的热茶,轻轻放在凌烽面前的桌板上,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打扰到他。
凌烽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着窗外,许久之后才轻声开口:“陈伯,我父亲他……身体到底怎么样?”
陈伯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沉默了几秒后才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低声道:“大少爷,实不相瞒,家主他……是肺癌晚期。医生已经尽力了,说最多还有半年时间。这几个月家主一直强撑着身体,不肯放弃治疗,就是怕等不到您回来,见不到您最后一面。”
凌烽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泛出青白,面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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