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暗流涌动,各方惊闻 (第2/3页)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门口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
一个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门都不敲,直接闯了进来,脚步急促而凌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他的面容阴柔而苍白,眉宇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双眼中的光芒冷得像两把淬毒的匕首。
在武家年轻一代弟子中,胆敢不敲门就直接闯入议事厅的,只有一个人——武震之子,武凌。
“爸,我刚闭关出来。听说凌振海的儿子回来了?”武凌开门见山,语气冷厉。他刚结束了一段为期半月的闭关修炼,一出关便听到了这个让他坐立不安的消息,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凌儿,你也听到这个消息了。目前初步证实,凌振海那个传说中在海外流亡的儿子的确回来了。他叫凌烽,今天在凌家擂台上,以雷霆手段重创了武腾。”武震看着自己这个天赋出众、但心性却过于偏执的儿子,沉声说道。
“听说武腾被他打成了废人?”武凌的双目愈发阴冷,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涌起了一抹嫉恨交织的潮红,体内一股杀机毫不掩饰地流溢而出,让站在一旁的武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武建开口道:“武腾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右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六根。”
“哼,我武家什么时候被凌家这样骑在头上欺压过?这口气,我现在就去讨回来!”武凌冷冷说着,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凌儿你回来!”武震猛地一声冷喝,声如洪钟,震得整个议事厅都嗡嗡作响,“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半夜的你闯到凌家去?你是嫌我武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吗?”
武凌脚步一顿,脸色愈发阴沉,但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往外走。他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这一声吼说明父亲是真的动怒了。
“这口气我武家自然不会咽下去,但却不是这个时候就去找回场子。”武震缓了缓语气,但声音依旧冰冷,“好了,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凌家已经衰败多年,凌振海那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了。就算他的儿子回来,也挽回不了什么局面。凌烽再能打,他一个人难道还能打遍整个江海市不成?”
武凌双拳紧握,骨节喀喀作响。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与他阴柔面容极不相称的疯狂与执念:“爸,凌家与秦家这一代不是有联姻吗?倘若凌振海的儿子真的回来了,那秦明月岂非要嫁给他?”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绝不答应。我不允许秦明月嫁给任何人。她是我的!”
武震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无奈。他知道儿子对秦家千金秦明月一直怀有执念,这些年来想尽办法追求,甚至多次让他出面去秦家提亲,但秦家始终没有松口。如今凌烽一回来,那桩指腹为婚的婚约便有了兑现的可能,这对武凌而言无异于釜底抽薪。
“凌儿,这件事还没有成为定局,你着急什么?”武震放缓了语气,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只要你以后能打下江海市这片江山,江山之内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女人。即便那个时候秦明月已经是凌烽的女人,凭你的本事,难道还抢不回来?”
武凌紧握的双拳慢慢松开了几分,但眼中的杀意与恨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烈了。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像是在心里已经给凌烽判了死刑。
“凌烽,你在海外流亡了二十多年,如今回来,就是在跟我作对,也是在自寻死路。”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与疯狂的杀机,“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武凌之所以在得知凌烽回归后显得如此嫉恨与愤怒,原因只有一个——秦明月。他追求秦明月已经整整三年,三年来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动用武家的势力向秦家施压,但秦明月始终对他不假辞色。而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秦家与凌家之间那桩指腹为婚的婚约——只要凌振海的儿子还活着,秦明月就永远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以前凌振海的儿子只存在于传闻中,谁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所以武凌虽然介意,但还没有到失控的地步。可如今,凌烽不仅活着回来了,还一回来就在擂台上碾压了武腾,出尽了风头。这让心胸狭窄、嫉妒心极强的武凌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凌家,亲手把那个所谓的凌家少爷打残打死。
武震看着儿子眼中的疯狂之色,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气——越是压制,反弹得越厉害。与其如此,不如让他在恰当的时机将这股怒火发泄出去。而这个时机,他已经在谋划了。
……
江海市,添香楼。
添香楼是江海市最负盛名的声色犬马之地,在世家子弟圈子里被私下称为“男人的天堂”。这里面各色各样的女人应有尽有,清纯的学生、干练的职场佳人、妩媚的御姐、风韵犹存的成熟佳人,全都是万中挑一的极品,能够满足任何年龄段、任何口味的男人。坊间甚至传言,运气好的话还能在这里遇到一些来江海市做活动或拍戏的三线女明星。
当然,并非有钱就能出入添香楼。添香楼实行极为严格的会员制,需要由老会员介绍担保,并且经过审核确认具备相当的权势与财势,才有资格成为这里的会员。这种高门槛反而让这里成为了江海市世家子弟身份与地位的象征——能进得了添香楼,说明你在江海市有头有脸。
添香楼,品箫阁。
品箫阁是添香楼中最顶级的雅间之一,从不对外开放,只为少数几个身份最尊贵的公子哥预留。此刻阁内的两张特制软榻上,两个年轻男人半倚半躺,姿态慵懒,脸上还带着几分事后的餍足。软榻旁的紫檀茶几上放着两只空了的醒酒器和两只沾了酒渍的酒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某种暧昧的气息。
在他们示意下,两名年轻貌美、面容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门无声掩好。那是一对孪生姐妹花,方才刚刚为他们献上了这场深夜盛宴。
“吴总管果然没有骗人,这对新来的姐妹花,吹箫弄玉的功夫的确是绝顶一流,不虚此行啊。”靠右软榻上的年轻男子朗声笑着,声音中满是快意与回味。他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五官俊朗得近乎过分,即便是刚刚纵情声色,眉宇间依旧带着一股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气度。他叫陈临风,是江海陈家最受宠的少爷,在世家圈子里以风流倜傥、长袖善舞著称。
他偏过头,看向左侧软榻上的年轻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