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军心初定,林晓梦的震撼 (第2/3页)
怎么一个人碾压六个青龙会混混的——那种手段,那种气势,那种毫不拖泥带水的杀伐果断,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教官”这个词的认知范围。
高云心中的震撼比其他人更深。他在江海市生活了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青龙会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江海市地下三大顶级势力之一,手段狠辣,背景深厚,寻常人听到青龙会的名字就如谈虎色变,避之唯恐不及。可凌烽不但没有避,反而主动出击,用最凶残的手段将那六个混混打得落花流水,临走还反过来让他们交保护费。这已经不能叫胆大了,这简直就是在用脚踩青龙会的脸。
事实上,凌烽的确不将什么青龙会放在眼里。他刚回江海市不过一天,对这座城市的势力分布一无所知,在他眼中所谓的青龙会就跟路边的垃圾差不多——不碍眼就懒得管,碍眼了就直接清走。就算是知道青龙会在江海市的势力有多大,他的手段也只会更狠、更彻底,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手软。
对于一个曾经当过雇佣兵、在枪林弹雨中厮杀过无数次、一次次从鬼门关险之又险地捡回条命、又担任过西伯利亚暗狱训练营终极教官的魔王来说,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什么叫妥协,什么叫忍气吞声。这些词汇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根本不存在。对于主动找上门来的敌人,他的反击永远且只有一个原则——以暴制暴,以杀止杀。
这就是他的生存法则,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深入骨髓的信念。他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拳头,相信的只有实力。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没有资格谈公平,拳头不够硬的人没有资格讲道理。
“抽根烟?”
凌烽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弹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朝高云等人扬了扬烟盒。那是俄罗斯产的一种廉价烟,包装简陋,焦油含量极高,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这种烟是佣兵和黑拳手们的最爱。并非他抽不起高档烟,而是廉价烟的味道有一个无法替代的特点——够呛,够烈,够刺激。他喜欢那种浓烈的烟草味灌入肺腑的感觉,像是往胸腔里灌了一口烈酒,能让他在任何时候都保持清醒和亢奋。
高云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一根。吴小宝和其他几个保安也纷纷凑上来,一人拿了一根。很快,广场上便升起了几缕袅袅的青烟,烟味辛辣而浓烈,呛得吴小宝连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舍不得扔。
“你、你就是新来保安部的教官?”吴小宝一边咳一边开口问道,他看向凌烽的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之色。年轻人崇拜强者是天性,而在吴小宝眼中,眼前这个新教官简直是强者的代名词。
“对,我就是你们的凌教官。”凌烽吐出一口烟雾,目光如炬,从眼前这十二个保安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了高云身上。这个三十多岁的***得笔直,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即便是在抽烟的时候也保持着一种下意识的军人姿态。凌烽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开口问道,“你是保安队的队长?”
“我是。”高云挺了挺胸膛,沉声答道。
“退伍几年了?”凌烽问得轻描淡写。
高云的脸色骤然一怔,随即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凌烽,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诧异:“您看得出来我曾参过军?”
他在部队服役整整八年,三年前退伍后经人介绍来到秦氏集团担任保安队长。这三年里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从军经历,即便是保安队的兄弟们也不知道他曾经是个军人。可凌烽仅仅是看了他几眼,便一语道破——这份眼力,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只要当过军人,身上就会有股军人的特质。无论时间过去多久,这股特质是不会改变的。”凌烽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高云心头一热的郑重,“军人的眼神、站姿、走路的方式、下意识的反应——这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一辈子都磨不掉。”
高云深吸一口气,胸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情绪。他退伍三年,这三年里他在秦氏集团当保安队长,日子过得平淡如水,那些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的岁月仿佛已经离他越来越远。可此刻凌烽这几句话,让他感觉自己从未真正离开过那片热血沸腾的军营。他看向凌烽的目光中,除了之前的敬畏之外,又多了一份由衷的敬佩——不仅是因为凌烽方才表现出来的恐怖实力,更是因为他能感受到凌烽语气中对军人的那份尊重与理解。
“凌教官,我退伍已经三年了。”高云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庄重了几分,腰杆挺得更直了。
凌烽点了点头,将烟头掐灭,随手弹进几步外的垃圾桶里。然后他的目光重新扫过全体保安,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而凌厉:“接下来,我们先相互认识一下。列队!站好!”
高云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腰杆挺得笔直,口中喊出洪亮的口令:“全体注意——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
十二个保安在这口令声中迅速调整了站姿,排成了整齐的一列横队。虽然比不上正规部队的军容严整,但至少比之前要像样得多。然后高云自己小跑到队列的最右侧,以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站定,双手紧贴裤缝,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
凌烽站在队列正前方,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从队长开始,自报姓名。”
“高云!”
“吴小宝!”
“陈胜德!”
“龙飞!”
“张山!”
“李伟!”
……
十二个人依次报出自己的姓名,每一个人都拼尽了全力,把名字喊得震天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惊起了对面梧桐树上的几只麻雀,扑簌簌地飞向天际。凌烽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名字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将他们的面孔与名字一一对应,牢牢刻在脑海里。
当最后一个人的名字报完,广场上重新恢复了安静。凌烽看着眼前这一队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每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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