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暗夜袭杀,教官之怒 (第3/3页)
不确定伤势情况。我也是接到了高云的电话,才得知此事。高云已经赶去医院了,具体情况还在了解中。此外,我已经向警方报案,警方人员开始介入调查。”电话那头的刘正汇报道。
“受伤的员工在哪家医院?”
“被送往了第一人民医院。”
“好,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具体情况。”秦明月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凌振海说道,“凌叔叔,公司里出了点事情,有个员工被人打伤了,正在医院抢救。我得要马上走了,今晚多谢您的款待,改天我再来看您。”
“明月,出了什么事?公司有人受伤?”凌烽站了起来,眉头皱紧,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他刚才听到了电话里断断续续传出的声音,虽然听不真切,但“保安”“重伤”“医院”这几个关键词已经足够让他将事情拼凑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秦明月看了凌烽一眼,犹豫了一瞬,还是如实说道:“听说公司一名保安被人打伤了,正在医院中,伤势情况还不知道如何,我要过去看看。你是保安部的教官,这件事你也应该知情。”
秦氏集团的保安被人打伤?凌烽眼中目光骤然一沉,眼底有着一抹寒芒一闪而过。今天中午他刚把青龙会过江堂的几个混混从广场上轰飞出去,临走还反过来找他们收保护费,把青龙会的脸踩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番。结果到了晚上,保安部的一名保安就被人打成重伤——这自然不是巧合,而是有着必然的因果联系。他不去找青龙会的麻烦,青龙会反倒先动了手,而且是挑最弱的人下手,手段卑劣至极。
“我跟你过去。”凌烽开口说道,语气简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他不是在征询秦明月的意见,而是在陈述一个决定。
秦明月张了张口,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她习惯了独自处理公司的所有事务,习惯了在深夜独自驱车赶往医院或事故现场,不习惯有人跟在她身边。可她看着眼前的凌烽,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沉凝如山的威势和眼底深处那抹压都压不住的寒意,这让她到了嘴边想要拒绝的话硬是没说出口。也许是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本就和凌烽有关;也许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有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在身边,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时,确实会多几分底气。
“明月,就让凌烽跟你一起过去吧,有个照应也好。”凌振海也站起身来,沉声说道。他的脸色比方才又苍白了几分,显然是动了担忧。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目光示意凌烽——保护好明月。
秦明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告别了凌振海和刘梅,快步朝门外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凌烽大步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凌家老宅。夜色已深,梧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天边挂着一弯冷月。秦明月按下车钥匙,白色玛莎拉蒂的车灯在夜色中闪烁了两下。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正要坐进去,凌烽却抢先一步按住了车门。
“我来开。你刚喝了酒,虽然是红酒,但安全起见,还是我来。”凌烽的语气平淡,但目光中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
秦明月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她默默地从驾驶座上退了出来,绕到副驾驶座坐了进去。凌烽坐进驾驶位,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发动引擎。玛莎拉蒂低沉有力的轰鸣声划破了夜的寂静,两道雪亮的车灯撕开夜色,朝着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
车厢里,凌烽单手握着方向盘,车速很快但车身极稳。他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脸色沉静如水,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翻涌着一股冰冷的寒潮。他想起今天下午在广场上对高云和所有保安说的那句话——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的教官,你们是我的学员。任何人胆敢动你们,那就是在挑衅我。天塌下来,我替你们扛。
这句话说出去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就有人用最恶劣的方式对他的学员下了手。这是挑衅,是报复,是青龙会对他今天中午那番话的回应。
“青龙会。”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眼底的寒光又冷了几分。
秦明月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了他一眼。车厢里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的光和窗外掠过的路灯勾勒出凌烽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她注意到他的下颌线条比平时绷得更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冷冽气息。那是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中磨砺了十一年淬炼出来的杀气,冷得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秦明月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开口说什么。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和劝说都是多余的。而且说实话,看到一个男人为自己公司的员工受伤而动怒,这种感觉,并不坏。
玛莎拉蒂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光影,一路疾驰,驶向第一人民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