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后院密谈 (第2/3页)
味,也吹来了远处隐约的花草清香。小径两旁种着几株老梅树,枝干虬结,在月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曲径的尽头是一座六角亭阁,亭前是一片小型的人工湖,湖水清澈如镜,无波无澜,唯有月光投射下来在湖面上闪动出粼粼的光辉。一阵微风吹起,吹皱了湖面,也将那映射在湖面上的月光剪碎成无数银色的碎片,片刻后又重新凝聚在一起,绚丽而唯美。
这阵微风也轻轻吹起了亭阁前正凭栏远望的一道倩影的发丝。六角亭阁上,一个女人正静静地站着。她背对着小径,身姿在月色下宛如一幅剪影画,墨绿色的长裙被夜风吹得轻轻拂动,发丝也在风中飘散开来。
那一刻,凌烽指间夹着的烟轻轻一抖,一段烟灰被夜风吹落,散在了石板路上。眼前这个女人正是柳如烟。即便是她背对着他,正独自一人凭栏而立,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优美的背影,那熟悉的身形轮廓,和他记忆中那个万米高空之上的女人重叠在了一起。
“独自一人凭栏远眺,是在看自己未来的出路吗?”凌烽走上亭阁,开口打破了夜色中的寂静。他的声音平静而又低沉,带着几分磁性,在这幽静的亭子里格外清晰。
柳如烟的娇躯猛地一震,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击中了什么。她回过神来,缓缓转过身,正看到凌烽已经走到了亭阁中央。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和她记忆中飞机上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凌先生,原来是你。”柳如烟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语气客气而疏离。她将那双妩媚的眼眸中的波澜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你本就不是一个善于掩饰的人,又何苦往自己的脸上戴着一副面具?这样不累吗?”凌烽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柳如烟,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试探和拐弯抹角,只有坦荡和直接。他缓步走近,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在逃避什么,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但我做不到——我不仅认识你,我还记得你。那天飞机落地的时候你已先行离开,我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柳如烟的身躯再次轻轻颤动起来。她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却是让她身上那股成熟的韵味显得愈发浓烈,在这个月色如水的夜晚毫无保留地弥漫而出,让人为之沉醉。她双手微微握起,像是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感波动。她想要保持脸上的平静,想要继续装作从未见过凌烽的样子,可她发觉自己根本做不到。也许正如凌烽所说,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女人。她的心太热,情感太真,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
她一口晶莹的贝齿轻轻咬了咬嘴唇,半晌才轻轻一叹,黯然神伤地说道:“我将嫁作他人,你也将成为别人的归宿。即便是再次相遇又如何?纵使相逢应不识——此情,只待成追忆。”
“你的性格不是这样的。你有如火的热情,有着奔放的情感。可现在,你却在这里黯然伤神。”凌烽走近了一步,声音沉了几分,“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而活一次?”
柳如烟忽而一笑。随着她这一笑,眉梢间那抹天生的柔媚更加浓郁了几分,但她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苦涩。她轻轻摇头,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为自己而活,说起来容易。可你我再度相遇又能改变什么呢?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此生不要再遇见你。只怕在你心中,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吧?否则又怎会与你有过那样一段交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呢喃自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你我为何还要再相遇?就让那些曾经变成最美好的回忆,不好吗?”
“如烟,我从未把你看成是那种随便的女人。那天在飞机上,你只怕已经知道自己回国是为了跟那个林飞宇之间的联姻吧?”凌烽沉声问道,目光如炬,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明知如此,却还是与我有了交集——是因为想要发泄心中的不甘?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想嫁给他,对吗?”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那双妩媚的凤眸凝望着凌烽,月光在她眼中碎成了一片晶莹。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轻声说道:“你猜的没有错,当时我确实是想要宣泄心中的不甘。也许你不会相信——你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人。到了最后,我自己也分不清我究竟是为了宣泄对这门婚事的愤怒,还是单纯地不想错过你。我本来已经打算将这份记忆永远藏在心底,作为一段美好的回忆封存起来。可命运却偏偏让你又一次出现了。”
她说完这番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暗影。她像是一个将最深的秘密终于说出口的人,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忐忑。
“林家用什么手段逼迫你非要嫁给林飞宇?”凌烽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冷意。他听出来了,柳如烟并非自愿,而是被家族和某种外在压力逼迫着走向这桩婚事。
“这与你无关。你也改变不了什么。”柳如烟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
“你都说了,我是你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凌烽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所以这件事跟我有关。”
“那秦明月呢?你能放下她不管吗?”柳如烟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凌烽,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我与秦明月虽无深交,但我知道她是个好女人,无论出身、才华、容貌、气质都无可挑剔。你应该好好珍惜她,而不是在我这里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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