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嫁妆 (第1/3页)
“你也该负起教子不严之责,本王会奏请陛下,罚你一年俸禄,戴罪继续留任,以观后效。”
陈炳文的头又一次重重磕在地上,王爷法外施恩,陈家满门有惊无险。
他匍匐在地上,官服的袖子洇湿了一片儿。
“罪臣叩谢殿下开恩,罪臣无以为报,日后定当以殿下马首是瞻。”
楚绥安勾唇,刻意调整了一下语气,“本王的惩戒也是为正礼法,维护皇室尊严,陈大人能理解本王的良苦用心就好。”
“罪臣铭感五内,绝无半句怨言。”
陈炳文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双手举过头顶。
“殿下与王妃心存仁厚,臣无以为报,这些银票虽不多,却是臣一半的身家,请殿下收下,权当赔罪。”
楚绥安看都未看,啜了一口茶水,目光从杯盏边缘掠过,落在他脸上。
“王妃说了不计较,陈大人还是拿回去吧,莫要折了王妃的体面;
再说,本王从不看重这些身外之物,本王看重的,是你的忠诚、和能力,日后,你当好好做事,便是对本王最大的回报。”
陈炳文捧着银票的手微微颤抖,身子伏在地上,用力磕了一个头。
“殿下大恩,臣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绥安微微一笑,摆摆手,声音里透露出些许关心,“好了,墨风,快扶陈大人起来,天气炎热,派马车把陈大人送回去。”
“是。”
墨风上前把陈炳文搀扶起来,他双腿发麻,踉跄一下才堪堪站稳。
他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整了整官服,恭敬地躬身行礼。
“臣告退。”
“嗯。”
楚绥安淡淡应了一声。
望着陈炳文离开的背影,不由佩服花满满的远见。
陈炳文回到府中,墨风亲自监刑,打了陈平二十板子。
行刑之人手下掌握着火候,只是让他皮肉受了点儿苦,并没有皮开肉绽。
陈炳文父子知道秦王留了手,自是千恩万谢。
第二天,陈平便被送到青云观,交给了清玄道长。
这件事情双方都未曾声张,明面上风平浪静,但哪儿有不透风的墙,朝臣们各自揣测,秦王轻罚背后的深意,只是无人敢当众议论罢了。
御书房。
景和帝把御笔放在青玉笔搁上,揉了揉手腕,轻挑一下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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