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2/3页)
冰灯魔的冰球如雨点般落下,魔冰猞猁狲的冰焰在地面凝结出冰刺,铁锤魔则举着大锤砸向梁柱,震得木屑纷飞。约翰凯特挥舞火牛刀,刀身燃起橙红火焰,将冰球和冰焰尽数融化,一刀便劈开了铁锤魔的锤头;陈念璘的荡邪剑则如灵蛇般游走,剑刃精准地刺入每个魔物的要害,转眼间,第二层的玄魔便已肃清,妖之驱环上的红光愈发浓烈。
第三层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头上长着鹿角,脸如野猪,人身后肢却是海东青的鹰爪,手中握着柄虎牙枪,枪尖闪着寒光。“本阿图鲁巴雅喇在此!”他猛地顿枪,枪杆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休想再踏进一步!”
“那就试试!”约翰凯特挥起火牛刀,火焰刀风直逼对方面门。阿图鲁巴雅喇横枪抵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陈念璘趁机从侧面袭扰,荡邪剑如银蛇出洞,刺向他的鹰爪。阿图鲁巴雅喇怒吼一声,虎牙枪横扫,逼退两人,随即枪尖点地,借力跃起,鹰爪带着劲风抓向陈念璘。
约翰凯特从背后袭来,火牛刀劈向他的后背,阿图鲁巴雅喇不得不回身格挡,陈念璘趁机一剑刺穿他的臂膀。黑血喷涌而出,被妖之驱环瞬间吸走。阿图鲁巴雅喇吃痛,枪招愈发狂暴,鹿角撞向约翰凯特,却被他侧身避开,火牛刀顺势在他胸前划开一道口子。
数个回合后,阿图鲁巴雅喇渐渐体力不支,脚步踉跄。陈念璘瞅准机会,荡邪剑直刺他的咽喉,黑血狂喷,尽数被妖之驱环吸附。阿图鲁巴雅喇轰然倒地,身躯化作黑烟散去,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石从他身上滚落,落在雪地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约翰凯特捡起玉石,感受着其中涌动的力量:“这是妖军玉。”
陈念璘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对。准备好了吗?往沈阳的九层魔塔冲了!”
妖军玉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两人离开广佑寺,朝着沈阳方向疾驰。远远便见九层魔塔矗立在雪原上,塔下黑压压一片,是穿着蜈蚣扣号衣、绣着“卒”字补子的玄魔士卒,他们头戴红缨斗笠,拖着长辫,手持兵器蜂拥而至。
“陈念璘!”约翰凯特看向身旁的同伴。
陈念璘接过妖军玉,右手高高举起。玉石光芒大盛,喷出如烟花般绚烂的火焰,无数身影从火焰中跃出——是白妖大军!他们头戴笠盔,身披铁札短罩甲,锁子护臂和护腿闪着冷光,手持藤牌利刃,气势如虹地冲向玄魔士卒。
喊杀声瞬间响彻雪原,白妖大军与玄魔士卒厮杀在一起。约翰凯特握紧火牛刀,陈念璘拔出荡邪剑,两人对视一眼,朝着九层魔塔冲去。
约翰凯特握着火牛刀,刀身在风雪中泛着赤红光泽,朝着九层魔塔疾行。沿途的玄魔士卒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穿着绣着“卒”字的号衣,红缨斗笠下的面孔狰狞扭曲,手中长枪直刺而来。约翰凯特不闪不避,火牛刀横扫,刀风裹挟着烈焰,将迎面而来的长枪劈断,顺势斩向玄魔士卒的脖颈。黑血喷涌间,那玄魔化作黑烟消散。
更多玄魔士卒围了上来,有的举刀砍向他的腰侧,有的挺枪刺向他的胸口。约翰凯特脚步不停,刀身翻转,时而如烈火燎原,将左侧的玄魔连人带刀劈成两半;时而如流星坠地,刀尖点在右侧玄魔的枪杆上,借力旋身,一脚踹飞身后偷袭的敌人。火牛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火光,玄魔士卒在刀下接连溃散,不过片刻,前路便被清空,只余下满地消融的黑血痕迹。
九层魔塔的大门近在眼前,约翰凯特推门而入,底层的厮杀声立刻传入耳中。只见德格类手持雁翎刀,正与五个玄魔士卒缠斗。那些玄魔士卒的长枪如毒蛇吐信,织成一张枪网罩向他。德格类身形灵活,雁翎刀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刀光闪烁间,先是挑飞左侧玄魔的长枪,随即手腕翻转,刀刃划破对方的咽喉;紧接着侧身避开右侧的枪刺,刀柄猛撞玄魔的胸口,趁其踉跄之际,一刀封喉。剩下三个玄魔见状齐齐扑上,德格类不退反进,刀身贴地滑行,斩断了最前面玄魔的脚踝,随即跃起,刀光如弧,将另外两人的长枪劈断,补上两刀,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战斗。
“德格类!”约翰凯特扬声喊道。
德格类收刀回鞘,转过身笑道:“原来是约翰凯特,你可算来了,真够快的。”
“路上有点棘手,不过还好。”约翰凯特走近,目光扫过四周,“你这边怎么样?”
“这些炮灰费了点功夫,”德格类擦了擦刀上的黑血,“不过塔内底层的玄魔都收拾干净了。对了,陈念璘呢?”
“他在外面操控白妖大军,牵制那些玄魔士卒。”约翰凯特答道。
“原来如此。”德格类点点头,神色一凛,“火魔阿图鲁安费扬古就在塔顶,现在塔内防卫薄弱,正是机会。”
他刚要迈步,一个少年的声音突然响起:“德格类,我的好哥哥!”
约翰凯特和德格类同时转头,只见一个约莫十四岁的满洲少年站在楼梯口,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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