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以身抵债 (第1/3页)
刘平奎晚上想碰她,她嫌他身上有汗味,把他推开了。第二天他就走了,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好像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韦红霞甩甩头,把这事甩出了脑海,加快脚步往家走去,热水瓶里还有半壶热水,得赶在王老三等得不耐烦之前把自己拾掇干净。
毕竟今晚的价码是三百块,值了。
韦红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被云遮住了。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底板往上蹿。
镜子里的人影模模糊糊,她凑近看了看,眼角有细纹了,但皮肤还算白。
她往脸上拍了点雪花膏,是那种两块钱一袋的,香味浓得发腻。
手机震了一下,王老三发来一条消息:“还没好?”
韦红霞没回。她慢悠悠地把头发擦干,换了件干净的内衣,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出门前她又犹豫了,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烟雾在夜色中散开,她看着那点明明灭灭的火光,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像烟灰,看着还有点火光,一弹就散了。
她把烟头弹出去,烟头在夜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溅出几点火星。
锁门,出发。
王老三家在村西头,离她家隔了三条巷子。韦红霞走得不快,路上遇到一条土狗冲她叫,她一脚踢过去,狗夹着尾巴跑了。
夜风吹得路边的玉米地沙沙作响,那声音像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走到王老三家门口,院门没关,虚掩着,是专门在等她。
韦红霞推门进去,院子里的灯泡亮着,昏黄的光照着满地的烟头和花生壳。
堂屋的门也开着,王老三坐在沙发上抽烟,见她来了,眼睛一亮,立马站起来。
“洗好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假模假式的客气。
“嗯。”韦红霞在门槛上把拖鞋底的泥蹭掉,走了进去。
王老三家的堂屋不大,一张八仙桌,一张旧沙发,一台二十寸的老电视正放着抗日神剧,声音调得很低,只剩下嗡嗡的说话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和霉味,还有一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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