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黄埔第一毒士,开局反对修山峡大坝 (第2/3页)
住澜沧江的水源进行发电,则被日不落帝国、高卢帝国控制的东南亚诸国所需水源命脉,尽在我方掌控之中。”
“未来我国仅需借助这两处水电站,便能对南亚、东南亚进行钳制,为我大夏国之崛起发挥重要作用。”
陈国良写到这里,大概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激进了。
他这人一写作战方案就收不住,上辈子给领导汇报时曾被评价“你的方案什么都好,就是缺德”。
虽然陈国良觉得这是表扬。
但毕竟是考卷,还是收敛一点吧。
于是陈国良顿了顿笔,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
“该计策只是伤天和,但不伤共和。”
咕咚。
寥先生狠狠地咽了一口茶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埋头苦写的年轻人。
二十二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袖子挽到手腕,握笔的手指有薄薄的茧。
虽然长得有点帅!
但这小家伙脑子里装的东西!
都是些什么啊?
伤天和?
这哪是伤天和啊!
这是要把天竺和东南亚的命根子攥在手心里。
想捏就捏,想松就松!
人家还得赔着笑脸求你千万别松手。
寥先生混了这么多年。
见过狠的,见过毒的,但没见过这么“蔫坏”的。
山峡大坝?
那是造福自己。
墨脱水电站?
那是拿捏别人。
这学生压根就没想什么“国际合作”“睦邻友好”。
他想的全是怎么用技术手段,把邻居的咽喉掐住。
然后微笑着问人家“你感动吗”。
人家不敢动。
寥先生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陈国良的考号,默默记在心里。
他又扫了一眼卷子上的名字——陈国良。
国良。
国家良才。
这名字取得……好像也没错。
寥先生哪里知道,陈国良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至少这具身体里藏着的灵魂,是从二十一世纪比穿越而来。
陈国良今年二十二,赣西人。
上辈子!
他是个带兵打仗的。
不是什么小排长小连长,而是正儿八经的某战区高级作战参谋。
肩上扛着将星的那种。
推演沙盘、谋划战役、断敌粮道、掐敌命脉。
那是陈国良的日常。
手下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蔫坏”!
因为他出的作战方案,总是能把对手憋屈到吐血。
比如别人想的是“怎么打赢这场仗”。
他想的是“怎么让对手打完这场仗之后十年都缓不过来”。
比如别人考虑的是“占多少地盘”,他想的是“怎么让对手的地盘变成死地”。
战友、同志们喜欢他,对手恨不得活埋了他。
后来呢?
后来在一次边境冲突的前线勘察中,他不小心踩了一颗老地雷。
再睁眼,就成了1902年赣西老陈家刚出生的婴儿。
重生这件事。
陈国良花了很久才勉强接受现实。
然后默默庆幸上辈子的军事理论和战略思维一点没丢。
全存在脑子里,像刻进去的。
四岁那年!
他爹陈广达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跟着同乡跑去了灯塔国的旧金山。
陈国良稀里糊涂地跟着上了船,在海上吐了半个月。
最后在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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