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宋家四小姐的直球表白,黄埔名将被色诱 (第2/3页)
年头了。”老先生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今天送给你。”
陈国良愣住了:“先生,这!”
“拿着。”老先生把笔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是黄埔一期最优秀的学生,这支笔给你,不亏。”
“你小子的脑子好使。”
“往后有什么想法,别憋着,写下来。”
“写给看得懂的人看,写给愿意听的人听。”
老先生顿了顿,目光越过陈国良,落在院子里那两棵老榕树上。
“我这辈子写了太多东西,说了太多话。”
“有些被人记住了,有些被人忘了。还有的……被人歪曲了。”
“但你记住,国良。”
“真理这东西,不怕人说,就怕没人听。”
“只要还有人愿意听,你就得说。”
“只要还有人愿意看,你就得写。”
“我知道!”
“有人说我是大炮,到处放空炮!”
“不办实事!”
“但没关系!”
“如果我的这些空炮,能对这个国家有益!”
“对这个民族有益!”
“就算再多几个人骂我,又有何妨?”
陈国良攥着那支钢笔,他莫名的涌出一股悲伤。
陈国良知道!
这一次与老先生的分别,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
再过几个月!
老先生便要在北方离开他深爱的这片土地了吧!
老先生看着陈国良的这副模样。
他反而笑了:“行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我就是去京城走一趟,又不是不回来了。”
“先生!”
“好了好了。”老先生摆了摆手,转过身去,“你去忙你的吧。”
“黄埔军校的第一期的结业考试应该快要开始了吧!”
“结业考试给我好好考,别给我丢人。”
“是!”
陈国良敬了个礼,目送老先生上了车。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行营大门,后面跟着几辆卡车,载着警卫团的部分官兵。
陈广发坐在第二辆车里,隔着车窗朝陈国良挥了挥手。
嘴型像是在说“放心吧”。
宋二小姐和宋华韵坐在同一辆车里。
小妮子把脑袋探出车窗,朝陈国良使劲挥手,嘴里喊着什么。
但车子已经走远了,声音被风吹散。
只剩下一道鹅黄色的影子在晨光里越来越远。
陈国良站在原地,看着车队消失在韶关城外的官道上。
晨风吹过来,凉飕飕的,灌进领口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钢笔,又摸了摸怀里那道平安符。
蒋先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拍了拍陈国良的肩膀。
“你说你小子!”
“忍什么忍!”
“喜欢!”
“就告诉人家啊!”
“看不懂,看不懂!”
“平日里在黄埔满嘴跑火车的刺头儿!”
“在女人的问题上,却这般犹豫!”
陈国良闻言哭笑不得。
他没理会蒋先昀的吐槽。
只见他把钢笔别在胸前口袋里。
拍了拍。
“走。”
……
11月30号!
黄埔军校!
第一期结业考试考场。
考场内。
几十张桌子摆得整整齐齐。
陈国良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张试卷。
他扫了一眼题目,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题对他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不是他自大,是他真的都会。
上辈子在战区当作战参谋的时候,这些东西早就烂熟于心了。
更何况这辈子又在西点军校,黄埔军校系统地学了一遍。
军事理论、战术学、地形学、后勤学、政治经济学、三民主义……
随便考,随便答。
错一道题算他输。
陈国良提起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那速度跟抄答案似的。
坐在他斜后方的杜律民,正对着一道战术题抓耳挠腮。
他抬头看了一眼陈国良的背影。
发现那货写得飞快,心里顿时慌得一批。
不是,这小子都被借调到了老先生的警卫团。
按道理来说!
拉下了不少!
但眼下是怎么回事?
文思如尿崩?
他这是在答题,还是在抄答案啊!
不行,不能慌。
杜律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能行”。
然后低头继续答题。
坐在杜律民旁边是王庸。
他推了推眼镜,面色如常。
但此刻看似平静的王庸。
内心也在疯狂吐槽:陈国良这个狗日的,写那么快干嘛?
显摆你字写得好?
坐在第一排的蒋先昀,则是面无表情地答题,速度也不慢。
但他的目光,偶尔会不自觉地往后瞟一眼。
不是看陈国良,是看墙上的钟。
时间还够,不急。
两个时辰后,考试结束。
交卷的时候,陈国良把试卷往桌上一放,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考得怎么样?”王庸凑过来问。
“还行。”陈国良想了想,“应该不会低于九十五分。”
“……”王庸的嘴角抽了抽,“你就不怕打脸?”
“怕什么?”陈国良一脸淡定,“我又不是没考过满分。”
嗯!
这下王庸彻底不想跟他说话了。
三天后,放榜。
红纸黑字的榜单贴在军校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陈国良挤在人群里,抬头一看。
第一名,陈国良,九十九分。
第二名,蒋先昀,九十六分。
第三名,王庸,九十一分。
第四名,贺中寒,八十九分。
……
杜律民,七十八分。
“哟。”陈国良摸了摸下巴,“九十八分,还行!”
“没发挥好。”
“你他娘的九十九分还叫没发挥好?!”旁边的杜律民直接炸了,“我考了七十八分都觉得是超常发挥了!”
“七十八分?”陈国良转过头,一脸同情地看着他,“律民啊,你是不是考试的时候又走神了?”
“我没有!”
“那你是不是又偷偷看窗外了?”
“我……我看窗外是为了思考!”
“思考什么?思考窗外那棵树叫什么名字?”
“你!”
杜律民气得脸都绿了,但一个字都怼不回去。
因为他确实看窗外了。
而且他确实在想那棵树叫什么名字。
为啥?
因为杜律民确实不知道那题!
该怎么答好啊!
至于蒋先昀也是站在人群外面,他看了一眼榜单,面色如常。
九十六分,第二。
跟入学考试一样的名次。
他看了一眼陈国良的方向。
发现那货正在跟杜律民斗嘴,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人,到底是怎么考第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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