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话讲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第2/3页)
来了也得变成软脚虾。
只是这种好日子没过几天,随着部队逐渐远离国民党东路军的驻地,悬在头上的那把利剑没了,一些矛盾就开始显露出来。
七月十五日,先遣队前锋已抵近大田县城外围。
侦察兵带回的消息与之前一致:县城守军为一个保安团,约八百人,装备老旧,士气低落。
而驻守永安的国民党第四十五师,主力未动,但与大田之间保持着电报联系和不定期的巡逻。
傍晚,临时指挥部设在一个叫“枫树坳”的小山村祠堂里。
荀淮州指着摊开的地图,阐述了他的攻击方案:“……综上所述,我的意见是,以第一师、第二师为主力,今夜子时出发,秘密运动至大田城东、城南。”
“凌晨四点,同时发起攻击,力求速战速决。红七师作为预备队,警戒乐安方向敌第四十五师。”
“第三师和军团直属部队留守此地,保护机关和非战斗人员。此战关键在于快,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天亮前解决战斗,迅速转移。”
方案清晰,很符合红军擅长夜袭、快打快撤的风格。然而他话音刚落。
“啪!”乐绍华的大手重重拍在桌面上,脸色不善地瞪着荀淮洲。
“荀军团长!你这打的什么仗?声东击西?趁夜偷袭?你这是典型的流寇战法!是游击习气!我们工农红军是正规军团,不是山大王!”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地图上。
“中央赋予我们的使命是什么?是宣传抗日,是打出红军的威风,吸引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目光!”
“你搞这种偷偷摸摸的夜袭,就算打下来了,动静能有多大?影响能有多广?能起到吸引敌军主力、减轻中央苏区压力的作用吗?我看,你这是避战、畏战!”
曾弘毅在一旁端着搪瓷缸,他原本对夜袭减少风险是有点心动的,但乐绍华这顶“避战畏战”的帽子扣下来,他立刻觉得这方案“政治不正确”了。
他帮腔道:“乐政委说得也有道理。我们毕竟肩负着政治任务,打法上,是不是应该更堂堂正正一些?比如,白天攻城,打出旗帜,让老百姓都看看我们红军的实力?”
荀淮州眉头紧锁,试图解释:“乐政委,曾总指挥,我们兵力、火力都不占优,夜袭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是最能减少伤亡的打法。打下县城,本身就是宣传,缴获的物资也能补充我们……”
“减少伤亡?”乐绍华冷笑打断,“革命哪有不流血牺牲的?怕牺牲,还革什么命!我看你就是被周泽远那套‘保存实力’的歪理邪说给影响了!荀淮州同志,你要注意你的立场!”
这话就有点重了,直接上升到了路线和立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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