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全院大会2 (第3/3页)
“妈,您说……会不会真不是许大茂?”秦淮茹小声问。
贾张氏手里的针一顿,抬起头瞪着她:“不是他还能是谁?咱们院除了他,谁这么缺德?”
秦淮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她起身走到里屋,掀开棒梗的被子。孩子眼睛哭得肿成了一条缝,脸上还挂着泪痕。
“棒梗,跟妈说说,那几个孩子还说什么了?”秦淮茹柔声问。
棒梗抽泣着:“他们说……说我是没爹的孩子,说咱们家穷得叮当响,只能要饭……还推我,打我……”说着又哭起来。
秦淮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把孩子搂在怀里,轻声哄着:“不哭了,妈妈在呢。咱们家虽然不富裕,但妈妈一定努力干活,让你吃饱穿暖,不上别人家要饭。”
“他们还说……说我穿的衣服都是别人不要的……”棒梗哭得更伤心了。
秦淮茹低头看着儿子身上破旧的衣服,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秦淮茹好不容易把棒梗哄睡。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她伸出手,握住了那个抽屉拉手。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颤。她顿了顿,然后轻轻拉开了抽屉。抽屉滑轨发出细微而滞涩的“吱呀”一声。
抽屉里东西不多,摆放得却整齐,透着一股子过日子的小心与珍重。
她的视线掠过那些零碎物件,径直落在抽屉最里侧,一方叠得方正正的素色手帕上。
帕子洗得有些发白了,边角却依旧平整。她探身将它取了出来,捧在手心。帕子不重,此刻却仿佛有了些分量。
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拇指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手帕细密的棉布纹理,仿佛那上面写着什么难以辨认的字迹。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交织着挣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窗外的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她低垂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过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不可更改的决心,她深吸了一口气,动作略显缓慢却坚定地,一层层解开了那方手帕。包裹在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是几张票券。她盯着那几张票,眼神复杂。
她的指尖从几张票上轻轻拂过,最终,停留在其中一张淡粉色的票据上。票面上清晰地印着字,还盖着她们厂里那枚鲜红的公章。
那是厂里发的福利——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