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枭帮的反扑 (第1/3页)
从知府衙门出来,寒尘直接去了城东的醉仙楼。
醉仙楼是城南最大的酒楼,三层的木结构建筑,雕花门窗,红漆柱子,门口挂着两排大红灯笼,每个灯笼上都写着一个“酒”字。此刻正值午后,酒楼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两个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寒尘没有进门,而是在街对面找了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观察。
他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看到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中年人从酒楼侧门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食盒。那人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沿着小巷快步离开了。
寒尘扔掉糖葫芦签子,跟了上去。
灰衣人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条偏僻巷子的尽头,敲了敲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开了一条缝,灰衣人闪了进去,门又关上了。
寒尘没有贸然靠近。他绕到巷子的另一头,发现这排房子的后面是一条小河。他沿着河岸走了一段,找到一处可以攀爬的位置,翻过围墙,落进了一个院子。
院子里堆满了酒坛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糟味。他猫着腰,穿过酒坛阵,来到一扇窗前,透过窗缝往里看。
屋子里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刚才那个灰衣人,另外两个他都认识——马管事,还有之前在巷子里堵他的那个络腮胡。
“东西送去了?”马管事问。
“送去了。”灰衣人点了点头,“亲眼看着钱老板喝下去的。”
“没被发现吧?”
“没有,我伪装成送酒的伙计,没人起疑。”
马管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次你立了一功。等老大处理完那个姓寒的小子,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马管事。”灰衣人躬身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马管事和络腮胡两个人。
“老大真的要对那个姓钱的动手?”络腮胡问。
“他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马管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且,福寿牌饲料的事已经引起了府衙的注意,必须有人出来顶罪。钱富贵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是老板,饲料是从他的厂里出来的,他脱不了干系。”
“那姓寒的小子呢?”
“老大自有安排。”马管事放下茶杯,“先让他蹦跶几天,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收拾他。”
寒尘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数。夜枭帮打算让钱富贵当替罪羊,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头上,然后自己金蝉脱壳。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马管事又说了一句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对了,那个姓陆的,找到了吗?”
“还没有。”络腮胡摇了摇头,“那天晚上他中了三刀,掉进河里,顺着水流漂走了。兄弟们沿河找了三天,没找到尸体。”
“没找到尸体,就不能断定他死了。”马管事的语气变得阴沉,“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
寒尘的心猛地一沉。陆远受伤落水的消息,他并不知道。自从那天晚上在城隍庙分开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陆远。原来陆远出事了。
他压下心中的焦急,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翻出院墙,落在外面的小巷里。
他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
陆远生死不明,苏晚晴被调走,夜枭帮正在布局让钱富贵顶罪——所有这些事情加在一起,说明一个问题:夜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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