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谭秀兰离婚 (第2/3页)
老李站在人群里,笑着点头。
“还有件事。十几年前亲眼看见老聋子和易中海上床。那时我不敢说,怕没命。”谭秀兰看着老聋子,眼里是报复后的爽感。
院里人轰的一声,议论起来。
老聋子脸白了。
这话传开来,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院里人都在骂她烂货,破鞋,老鸨子,说什么的都有。
老聋子拄着拐棍退回屋里,门闩插得死死的。
谭秀兰把化验单和离婚证明揣进怀里,转身往回走,出随墙门时背挺得笔直。
老李买下东厢房那间。第二天就找人来砌墙,隔开易中海那间,在墙上开个新门。
第二天就搬进去住。
阎埠贵拘留期满出来了。人瘦了一圈,眼眶凹进去,下巴上胡子拉碴。回家得知阎解成跟刘光齐一样失踪,都十多天了,没希望了。
第二天早晨,他强撑着身子去学校。教导主任看见他,把他叫到办公室。“阎老师,学校研究过了。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继续任教。后勤缺个清洁工,你干不干?”
阎埠贵站在那儿,嘴张了张。
教导主任低头翻文件,没看他。
阎埠贵身子晃晃,手撑住桌沿,没倒。从办公室出来,走到操场上,太阳明晃晃的。
学生从他旁边跑过去,有人喊阎老师好。
他没应。走到操场边上,腿一软坐在地上。眼前一黑。
大病一场。烧了三天。杨瑞华拿湿毛巾敷他额头,喂下退烧药。
第四天早晨,烧退了。他睁开眼,看见房梁。又躺了一天,第二天爬起来,去学校结清工资,不干了。
在前门找份账房的活,私人铺子,收入比以前高。
阎埠贵每天早出晚归,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他不提解成,也不提傻柱。心里却把这一切都算在傻柱头上。
时间来到九月。天还热着。
何雨柱穿件白背心,在跨院练习形意拳,现在已是明劲巅峰。脚下一蹬,砖地闷响一声。拳出去,空气里啪的一下。收拳,吐气,汗顺着背脊往下淌。
他冲个凉,来到卧室。书架上摆满了书,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