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悲惨的绝户 (第3/3页)
驴脸,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沙哑的“谢谢”。
许大茂把钱丢进搪瓷碗里,拍拍手上的灰,嘴里哼起小调,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到跨院,他跟何雨柱说起这事,笑得捂着肚子:“柱子哥,你是没看见。易绝户坐在那里,碗里就几个钢镚。我赏他两分钱,他还跟我说谢谢。”
何雨柱靠在躺椅上,端着搪瓷缸子喝口茶,“大茂,给多了。两分钱能听两声谢谢。”
他这话把大茂逗的不行,说柱子哥还是你狠,我明儿个花三毛钱包月,让老绝户每天给我问好。
夜里,何雨柱翻出跨院外墙。空间感知散开,罩住易中海那间东厢房。他意念一动,两枚绣花针出现在易中海后脑的风池穴上方,针尖穿透穴位,深深扎进神经根。
第二天傍晚,易中海坐在巷口,忽然扔下手里的搪瓷碗,两只手抱着头,手指头死死抠着太阳穴,歪脸上的五官全都拧在了一起。那阵头疼来得毫无征兆。
夜里,何雨柱又给老绝户安排上两个套餐。
这一次他先用绣花针刺入易中海的命门、肾俞、关元、足三里、阳陵泉,针尖深透穴位,阻滞阳气升发。
接着刺入中脘、天枢、脾俞、胃俞、公孙,损伤脾胃运化气机。
半个月后,易中海身形日渐枯槁,面颊凹陷,眼窝发黑,嘴唇常年发紫。他瘫在轮椅上,那条薄棉被换成厚的。哪怕是大晴天,他的手脚也冰凉得像石头,骨头缝里的寒气一阵阵地往上窜。
每天进出四合院,那三道台阶就像翻越三座山,可不出来就讨要不到钱和吃的。
不过他也吃不下多少东西,一碗稀粥喝半碗就胀得难受,胃里像塞块石头,疼得他一直要用手捂着,才会好受一点。肚子拉得屋里臭气熏天,每天要出一毛钱让院里人帮他倒马桶。绝户本来就瘦的身体,又垮下去一大截。
何雨柱看到效果优越,先暂停每晚的套餐。再玩下去,老绝户马上得死。再让他养养身子,换个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