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捅破天 (第3/3页)
“你二人就在此处等候,没有命令,不得离开,也不得与任何人交谈!”
侯谦芳厉声吩咐,随即整理袍服,也顾不得平日威仪,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重重殿宇廊庑,直奔东王杨秀清日常理事的“圣神堂”而去。
侯谦芳知道,这件事必须立刻禀报给九千岁,一刻也延误不得。
圣神堂内具体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只见到侯谦芳进去不久。
一队约五十人的东殿精锐牌刀手,便在一名骑马的承宣带领下,如旋风般冲出东王府大门。
那承宣马侧,赫然带着惊魂未定的赵瓜子为向导,目标明确,直扑城西后一旅的校场驻地。
马蹄声碎,踏破了午后街市的沉闷,也踏向了风暴即将凝聚的中心。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得到黄大仁密报的冬官正丞相陈宗扬,也已换上了正式的朝服,身影出现在天王府那巍峨而戒备森严的“荣光门”前。
陈宗扬深吸一口气,向守门的典天舆侍卫递上了自己的名帖和求见天王的紧急奏事理由。
此时,城西后一旅校场,军帅陈宗林派来的亲兵二狗子,也骑着快马赶到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微扬。
一直如热锅蚂蚁般在校场边搓手踱步的旅帅朱富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挤出一副热切又惶恐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兄弟!辛苦辛苦!怎敢劳烦您亲自跑这一趟!”朱富贵的声音透着刻意的殷勤。
尽管二狗子身上并无正式官职,只是军帅身边的亲随,但“宰相门前七品官”,何况是这等要命的时候,朱富贵哪敢有半分怠慢。
二狗子翻身下马,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未给朱富贵难堪,只是将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却恰好能让附近竖起耳朵的人听清:
“朱旅帅,您这回可是捅了个不小的马蜂窝。大帅有严令:着你看管好现场,今日与会所有人等,原地待命!无有新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不得离场,更不得交头接耳议论!违令者,军法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