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曝身短 (第1/3页)
王怀安说完,额头抵着地砖,不敢起身。
殿内静得只剩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地往上飘。
洪秀全和杨秀清几乎在同时,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从王怀安的描述看,这就是一场典型的源于内部倾轧的蠢事。
时间点虽巧,但各个环节都透着底层军士争斗的粗糙和偶然,不像精心铺排的局。
更重要的是,赵木成在整个事件中,完全是个被动受害的角色。
看来此人并非处心积虑要借‘天兄’之名搅动风云。
倒更像是个被逼到绝境,不得不将梦中启示作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可怜人。
这个判断,在洪秀全和杨秀清心中同时浮现。
一旦将赵木成定位为“被逼无奈”而非“主动进击”,赵木成身上那股子叫人不安的神秘气,顿时就散了大半。
一个为了自保才亮出底牌的人,总比一个揣着不明目的主动下注的人,要好琢磨,也好拿捏得多。
殿内的气氛,似乎也随之微妙地缓和了一些。
不少官员看向赵木成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和忌惮,多了几分可以理解的“同情”。
而这,正是赵木成处心积虑,非要在这个至高场合,将这件“小事”旧事重提的全部目的!
复仇?不,那太狭隘了。
校场上的杨七旺,如今在赵木成眼中已与蝼蚁无异,随手可灭。
赵木成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那个小小的两司马。
赵木成是在为自己,在这虎狼环伺的天国权力核心,进行最关键的一次“身份定位”和“印象管理”。
这是个人吃人的乱世!
看看眼前这些高高在上的王侯吧:北王韦昌辉,将来天京变起,杀东王杨秀清时,何止灭门,连石达开留在天京的家眷都屠戮殆尽。
而天王洪秀全为了平息翼王的滔天怒火,转头又能将韦昌辉及其党羽全族诛灭……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当年金田共举义旗,誓言同生共死的“兄弟”?
权力碾过,亲情、友情皆成齑粉,鲜血染红的宝座下,白骨累累。
他赵木成,若天真地以为仅凭一个无法立刻证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