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弃子 (第2/3页)
速后撤,占据了街口有利位置。
同时,更多的锣声,号角声在天京城内此起彼伏地响起,显然是在呼叫援军,传递警讯。
太平门,这座被寄予“天下太平”厚望的城门,此刻成了叛徒的绝望坟场。
张炳垣的不世奇功,尚未开始,便已注定以最惨烈的方式收场。
城东的骚动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从第一声异响到逐渐平息,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张炳垣,这个被许多弟兄私下鄙夷为“墙头草”的投机者,此刻正瘫跪在太平门内狼藉的石板地上。
他身后那两百来个临时拼凑的“心腹”,早已作鸟兽散:
几个死硬分子还想比划两下,转眼就被如潮涌来的太平军战士捅倒。
更多人眼见大势已去,干脆利落地丢了兵器,黑压压跪倒一片,脑袋磕得砰砰响,只求饶命。
张炳垣自己呢?
都说他没骨头,这回可算坐实了。
叛乱的火苗刚冒头就被掐灭,他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
眼看一队队头裹黄绸巾的老兵从各处街巷涌出,合围之势已成,张炳垣膝盖一软,“扑通”跪得比谁都快。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里应外合,此刻都比不上脖颈上那颗脑袋要紧。
城东那阵突如其来的锣声,零星的鸟枪响,还有兵马调动的沉闷脚步声与短促呼喝,像石子投入静水,惊醒了整座天京城。
离太平门不算太远的城东营区,许多浅眠的将士都被这异动惊醒,心头惴惴,互相打听着出了什么乱子。
赵木成自然也听到了。
他早已起身,独立在营房潮湿的窗前,侧耳细听远处隐约的喧嚣。
赵木成他心中暗忖:“这动静……莫非是张炳垣那厮,真的按捺不住动手了?”
他首先排除了清军大举攻城的可能,若是向荣真打过来,断不会是这般零敲碎打的动静,那必是炮火连天,杀声震地的场面。
眼下这情形,倒更像是一场计划败露或仓促发难的内乱,刚冒头就被扑灭了。
营区里已有骚动,不少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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