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寿宴,同行的揣测! (第2/3页)
上敬酒祝寿的段落,配琵琶独奏。七天够不够?”
苏星竹没有犹豫。
“够。”
楚玄看了她一眼,点头。
“三娘。”
柳三娘已经在心里盘算了。
“全体姑娘统一着装。旗袍、蕾丝、黑丝,最高配置。二楼全部包场,重新布置。座次、茶点、灯光、插花,我来安排。”
楚玄把三件事分派下去,又坐回椅子上,开始一项一项地列清单。
七天。
从酒品到节目到服务到场地到安保,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
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平康里的暮色沉下来了。
……
揽月楼备战的消息,不到两天就传遍了平康里。
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在这条街上。
醉仙楼。
刘妈妈靠在贵妃榻上,手里捏着一串沉香佛珠,听完手下的回报后,没有立刻说话。
五十多岁的女人,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
三十年风月场打磨出来的城府,让她的表情永远波澜不惊。
“那个姓楚的,开业不到一个月,日流水过了四百贯。”
“花柳会的人全去偷师了,没一个学得来。他那个灯、那个酒、那个布料……都不知道从哪来的。”
刘妈妈慢慢转动佛珠。
“九殿下去他那儿是不是很频率?”
“几乎隔天就去。每次至少花两百贯。”
刘妈妈微微眯眼。
九皇子赵逸。
母妃宫女出身,在宫里没半分根基,满朝文武没一个正眼瞧他。
一个废物皇子罢了。
“赵逸撑不了他多久。”她缓缓开口,“我在意的不是九殿下,是那个楚玄的钱。”
“买满春园八十贯。改造一百贯。员工月薪三百多贯。开业装修至少五百贯。这小子一个月砸出去上千贯。”
“但他开业前身无分文。还欠着黑虎帮的赌债……”
“查。我倒想知道,他的钱,到底从哪儿来的。”
凤鸣阁。
陈妈妈和两个相熟的同行围着茶桌,说的也是同一件事。
“我派人摸了一下那布料,滑得跟丝绸似的,弹性极好,紧贴皮肤,把身段全勾出来。”
“仿得了吗?”
“仿不了。”陈妈妈摇头,“最好的绣娘看了,说这不是织的。像是一体成型。大乾没这种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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