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想撬别人对象?! (第2/3页)
三年的情分,她要是不趁着这趟出来的机会凭本事在这儿谋个出路,回去就得被韩家掐死全家的粮油配给。
只能硬磕军区文工团的选拔了。
推开门,大伙儿都回了营房休息,只剩罗春梅靠在椅子上小歇。
姜迎秋敲了敲门板,走过去。
“罗队,我想找您拿排练室的钥匙。”
罗春梅眼也不睁,问:“要钥匙干啥?”
“我晚上得加练独舞。”
罗春梅这才睁开一只眼,指了指柜子上的表演单:“正式演出前,白天还得下连队表演小节目,又要帮厨做针线。军民鱼水情,哪样都不能落下。你跟着连轴转一天,晚上还加练?铁打的身子也得熬出病。”
“吃得消。”姜迎秋说,“罗队,到了这儿就是来拼的。底下战士保家卫国,咱们不能只在台上露个脸。白天我跟着大伙走连队,晚上排练完我就自己练一会儿。名额您争来的,我不能给您掉链子。”
罗春梅盯着她看了半晌,从兜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推过去。
“规矩放这。晚上练归练,不能耽误第二天出操拉练。用煤油灯,火星子掐灭再走。”
“哎!谢谢罗队!”
姜迎秋把钥匙攥进手心,心里踏实了。
第一天算是给慰问队适应水土的,到了第二天,起床号一响,文宣队就跟着战士们下了连队。
后勤食堂外的空地上,战士们盘腿坐了一大圈,中间空出一块平地。
头顶的太阳已经晒得人冒油,可底下一个个全是期待的眼神,跟等着过年似的。
赵明亮打着竹板上前,一段顺口溜说得底下哈哈大笑。钱小芸紧接着清唱了一首《南泥湾》,嗓子甜得让一群大老爷们拍红了巴掌。
“跳一个!跳一个!”
不知底下谁起了个头,一群男兵扯着嗓子拉歌起哄。
“让那个梳麻花辫的女同志跳一个!”
被点了名,姜迎秋也不扭捏,拿着两把红绸扇,跳了一段单人舞蹈选段。
没有伴奏,钱小芸在旁边起了个调子清唱。
她身段轻灵,翻腕亮扇,两尾红绸舞出重重残影。
场边的叫好声简直能把树上的麻雀震下来。
人群后排,一个年轻女同志正巧路过。
梳着个低马尾,皮肤白净,面相温温柔柔的,正是师政治部林干事的女儿,林小荷。
她在团部跟着父亲在北岭挂职一年,在团部广播站做临时广播员,兼帮政治处抄抄写写。
平时广播站一坐就是大半天,难得出来碰上这么热闹的场面。
林小荷探头往场中央看了两眼,忍不住转头跟身旁的沈向东搭话:“你瞧,这女同志跳得真好,长得也俊。”
听到林小荷开口,沈向东装模作样地干咳一声,把早就想好的词搬出来。
“哦,这是姜迎秋,是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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