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观与龙的遗言 (第2/3页)
脑子里浮起一些画面。不是刻意去想的,是它们自己冒出来的,每次坐在这个蒲团上,面对这块灵位,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
师父走了快一年了。那时候老人家在竹榻上断断续续烧了三天,第四天凌晨走的,走得很安静,像一盏油灯耗尽了最后一滴油。苏墨守在榻边打盹,醒来的时候师父的手已经凉了。
老人家临终前那天是清醒的,他把压箱底的话都说了出来,
"这座城下面有条死龙的残脉,会招来脏东西。为此师父在这里守了几十年。"
老人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苏墨脸上。浑浊的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精神好转,是回光返照。
"现在轮到你了。"
说完这句话,师父从枕头下面摸出两样东西。一把桃木剑,剑身上的木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一本手抄本,纸页发黄,边角卷曲。
苏墨双手接过来,桃木剑比他想象的轻,但入手的那一刻,掌心传来一种温热,是师父几十年真气浸润留下的温度。
老头子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全在那天倒了出来。
龙,龙血,残脉,守城。
那些话苏墨早就刻在脑子里了,不用翻记忆也清清楚楚。但每次坐在这个蒲团上,面对这块灵位,那天的画面还是会自己冒出来,不是刻意去想的,是它们自己涌上来。
苏墨睁开眼,看着灵位上的木牌。三炷香燃了一半,香灰弯成弧形挂在香头上,摇摇欲坠。
该干正事了。
他拿起扫帚把正殿扫了一遍,用湿布擦了香案跟灵位。又去院子里给银杏树浇了第二遍水,入秋了,老树根需要多喝点。忙完这些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样东西。
门缝里塞着一封信。
信封泛黄,看上去是放了一段时间。没有邮戳,没有邮票,像是有人亲手送来塞进门缝的。
苏墨蹲下来捡起信封,翻了个面。
封口处印着一个徽记。
一棵树,枝丫向四面八方伸展,像一个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