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病弱! (第2/3页)
,”锦瑟把兔子翻过来看了看底下的缝口,“皇后娘娘在里头缝了一层细棉布里子,蚕沙灌在里子中间。
蚕沙性温,能祛风除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奴婢方才仔细查验过了,针脚密实,没有线头,料子也是素缎,不伤皮肤,大小刚好够殿下抱着。”
皇帝没有说话,她把那只兔子从锦盒里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
兔子的尾巴上缝着一个小小的布环,刚好能套在孩子的手指上,这样便不容易脱手。
兔子的耳朵缝得格外厚实,大约是给孩子咬的,肚子上 还绣了一朵极小的梅花,和锦盒上那朵一模一样。
沈蕴宁的绣工在后宫是出了名的好。
她幼时跟着江南来的绣娘学刺绣,学了十几年,能绣双面,能绣异色,能在一寸见方的料子上绣出十八个罗汉。
皇帝把兔子捏在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知道沈蕴宁是什么心思。
她只是想远远地、悄悄地、用唯一被允许的方式,告诉皇帝她这个“生母”还活着,也叫阿珩知道,他还有个娘。
但知道归知道,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还是漫了上来,她把兔子扔锦盒,“收起来吧。”
锦瑟应了一声,把锦盒重新盖好拿起来,就在这时阿珩忽然叫了一声。
不是平常那种“啊啊”的叫声,而是一种更急促的、带着几分不满的“啊——”。
锦瑟回头一看,阿珩正盯着她手里的锦盒,小手从榻上伸出来,往那只兔子的方向抓。
他抓不住,便扭过头看着皇帝,又叫了一声。
皇帝看着他,他最近开始认东西了——认他的布老虎、认拨浪鼓、认锦瑟手上那对叮叮当当的镯子。
现在他盯着那只素缎兔子,眼睛一眨不眨,小手锲而不舍地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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