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夜北风紧8 (第1/3页)
京城的风声在腊月里忽然紧了起来。
天冷得滴水成冰,朱雀街上的石板被冻得裂了几道口子,但茶馆酒肆里的议论却比任何时候都热。
茶客们便自己凑在一处闲磨牙,话题翻来覆去绕不开那两个字——巫蛊。
先头的传言还只是零散的碎语,说皇后禁足时有蹊跷,说七殿下病弱得不像足月生的。
传着传着便生了骨头,有人添一句说皇后当年禁足时,凤仪宫里夜夜有诵经声,不是念佛,是在念咒。
有人补一句,说太医换了一茬又一茬,那些给皇后诊过脉的老太医,如今一个都不在了,不是告老,是灭口。
这些话说得有鼻子有眼,每过一天便多一层细节,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后来便成了,皇后为了怀上嫡子什么脏东西都敢碰,七殿下生下来便百病缠身,那就是碰了脏东西的报应。
京城地面上,对皇帝心有不满的人,从来不在少数。
这些年一条鞭法从江南推行到中原,多少世家被清查田产,多少官员因为政见不合被贬的贬、流放的流放。
那些被夺了田产的、被罢了官的、被断了财路的,平日里不敢吭声,但肚子里都憋着一股气。
这股气不敢冲着皇帝去,但皇后和沈家——他们敢,最先动起来的是都察院一个不起眼的御史姓马,在都察院待了多年也没熬出什么名堂。
但此人在官场上有一样本事,闻风。
他上了一份奏疏,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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