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荧惑守心 (第2/3页)
想到这,她戏谑的瞧着供状“告诉沈渡,把人看住,别让她死了。”
锦瑟应声而去。
慎刑司的人,是在当天傍晚进入凤仪宫的,凤仪宫里的宫人,被全部赶到院子里跪着,禁军把守住所有出入口,慎刑司的内侍从佛堂开始搜起,每一个香炉、每一卷经书、每一尊佛像都不放过。
搜到观音像时,领头的人把观音像拿起来掂了掂,然后翻过来看了看底座——底座是活的,撬开来,里面塞着一个粗布小包。
他把布包放在佛案上打开,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包里裹着三个木偶,每个都只有拇指大小,腹部微微隆起,胸口插着银针,针尾缠着枯黄的头发。木偶上刻着生辰八字。
太监把木偶一个个放到桌上,手指都在发抖。
旁边有人低声说了句“快去禀报”,他才回过神来,赶紧让人把东西原样包好,连同观音像一起带出了凤仪宫。
消息传回乾清宫时,皇帝正在用晚膳。锦瑟把慎刑司的禀报说了一遍,皇帝夹菜的手没有停,只是说了句:“把那尊观音像拿过来。”
锦瑟应声而去。观音像被放在御案上时,烛火正摇摇晃晃地映着观音慈悲而模糊的面容。
皇帝把那只木偶拿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看,柳木,银针,枯发,生辰八字,做得倒是比她想象的更粗糙。
她忽然想起沈蕴宁跪在佛堂里的样子,那个女人跪了这么多年,皇后当得滴水不漏,竟然是个蠢的,到头来,连自己佛堂里被人塞了东西都不知道。
她把木偶放回布包里,对锦瑟说了句“把这些东西交给沈渡”。然后继续用膳。
次日早朝,天还没亮,午门外等着递折子的官员便排了老长一溜,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
他们揣着手站在那里,有的低头整理笏板,有的和旁边的人低声交谈几句,有的独自站在角落里望着乾清宫的方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睛却比平时亮了几分。
沈渡站在暗处,把这些人一个一个记在心里,这些人里有都察院的、有大理寺的、有宗人府的、有翰林院的,平日里从不多话,今天却来得格外早。
钟鼓齐鸣,百官鱼贯入殿。皇帝在龙椅上坐定,十二旒冕冠上的玉藻在她眼前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从那些低垂的头上扫过去,最后落在沈约身上,又移开,沈约站在百官最前面,捧着笏板,垂着眼,像一尊石像。
他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打算说话。
都察院的御史率先出列,他把笏板高举过头顶,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金砖上磕出一声脆响,声音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他说沈氏行巫蛊之术,证据确凿,中宫失德,不宜再居后位,请陛下废后以安社稷。
他把“证据确凿”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这不是风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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