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备马 (第2/3页)
不耐烦的“秋”字都写得端端正正。
出发前一日,皇帝难得没有批折子,而是带着阿珩去了御马房。
她换了一身月白骑装,袖口紧束,头发用一根皮绳高高束在脑后,手里提着一副半旧的马鞍。
那是她年轻时用的,鞍桥上的铜扣已经磨出了包浆,鞍面上有几道极深的勒痕。
阿珩走在她旁边,怀里抱着那副新马笼头,笼头是御马房专给他定制的,比成年人的尺寸小了不止一圈。
额前的皮带上嵌着一枚极小的白玉。
止戈被牵出来时,精神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乌黑的皮毛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它远远看见阿珩便打了个响鼻,蹄子轻轻刨了刨地面。
阿珩走上前去把手放在它鼻梁上,它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掌心。
皇帝把马鞍放在围栏上,向阿珩招了招手:“过来,教你上鞍。”
她站在止戈左侧,将马鞍提起来放在马背上,然后弯下腰,让阿珩看她手上的动作。
“肚带从前面往后绕,第一圈松着来,让马喘口气。第二圈再勒紧,勒的时候不能用蛮力,你突然勒疼了它,它以后每次上鞍都会跟你较劲。”
她的手指穿过肚带扣,动作很慢,每一圈都让阿珩看清楚,她是怎么用力的。
勒紧之后她把手掌平贴在止戈的肚子上,让阿珩也把手放上去,感受它呼吸时肋骨一扩一缩的节奏,肚带在它吸气时微微绷紧,呼气时又略略松开。
她说这就是为什么第一圈要松着来。
阿珩的手很小,按在止戈温热的肚皮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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