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陈道衡,你输了 (第1/3页)
“好久不见,陈兄。”
那人竟是陆长生。
他看着陈道衡怀里的婴儿。
又看向悬在陈道衡身前的那盏青铜命灯。
火光里,命灯青白色的光一圈圈荡开。
高二三班里,所有学生头顶的真名都被照亮。
那些名字像一盏盏小灯。
在浓烟和大火里亮着。
名字不灭。
魂就不会入册。
人就还有得救。
陆长生笑着。
“陈家命灯。”
“果然名不虚传。”
陈道衡停下脚步。
火光映在他青衫上。
掌心还在滴血。
他握着命灯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陈不凡眼神骤冷。
陆长生。
原来二十年前,他也在这里。
陆长生站在走廊尽头,微笑道:
“陈兄。”
“你今天不该来的。”
青白灯火照得陈道衡半身如雪,半身染火。
“童命为眼。”
“学生为料。”
“老师为怨门。”
“点名册为锁。”
“陆长生,你们改命门这些年,邪术倒是长进不少。”
陆长生微微一笑。
“陈兄过奖。能入陈兄您的眼,也算不枉”
陈道衡淡淡道:
“入眼,不代表入流。”
“这种局,放在陈家旧卷里,只配列入四个字。”
陆长生问:
“哪四个字?”
陈道衡抬手。
命钱嗡鸣。
命灯青白火光骤然暴涨。
他冷声道:
“见之即斩。”
陆长生脸上的笑意没有变。
“陈家人还是这样。”
“看见命局,就想审。”
“看见恶命,就想断。”
“可惜。”
“你今天断不了。”
陈道衡冷哼一声,整条走廊里的黑线,齐齐往后缩了一寸。
“陈家断命,不问来路多高。”
“只问一件事。”
“该不该斩。”
他看着陆长生,一字一句道:
“这一局。”
“该斩。”
“布局之人。”
“也该斩。
陈道衡抬起眼。
“都出来 吧。”
“陈家命师赶时间。”
“一个一个杀。”
“太慢。”
话音落下。
火场四周,一道道人影从阴影里走出。
有穿道袍的。
有披黑斗篷的。
有手持骨铃的。
有掌心缠红线的。
有脸上画着黑色命纹的。
他们站在走廊两侧,像一群早已等在火里的死人。
陆长生抬起手。
像主人请客入座。
“请。”
下一秒。
所有人同时出手。
符火从左侧扑来。
黑线从地面钻出。
骨铃声刺进命脉。
红绳像蛇一样缠向陈道衡怀里的婴儿。
陈道衡眼神不动。
命钱飞出。
嗡——
一枚铜钱,在火场里化成青白流光,瞬间击碎三道符火。
命灯一照。
红绳寸寸断裂。
《天命录》白光一闪。
骨铃声戛然而止。
第一个人倒飞出去,砸穿半面墙。
第二个人被命钱钉穿肩头,整条胳膊炸成黑气。
第三个人刚冲到身前,就被陈道衡抬腿一脚踹进火里。
他抱着孩子。
托着命灯。
却像一座压在火场中央的山。
那些人前仆后继冲上来,却没有一个能真正靠近他三步之内。
陈道衡又是冷哼一声。
“就凭这些东西,也想留我?”
陆长生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火光映在他年轻温和的脸上。
那张脸太平静。
他轻声道:
“他们当然留不住你。”
陈道衡眼神一沉。
陆长生笑意更深。
“所以,我来。”
话音落下。
陆长生袖口一抖。
一截黑色命线从他袖中飞出。
那命线细得像头发。
可一出现,整条走廊里的火光都被切成两半。
陈道衡眼神微凝。
命钱立刻回旋。
铛!
命钱与黑线撞在一起。
火场中响起一声金铁交鸣。
不是普通撞击。
是命与命的碰撞。
黑线被命钱震碎半截。
可碎开的黑线没有散,反而化成数十缕更细的丝,绕过命钱,缠向陈道衡的手腕、脚踝、眉心,还有他怀里的赵言。
陈道衡认了出来。
“剥命线?”
他抬手,命灯火光一涨。
青白灯焰照出那些黑线的真正形状。
那不是线。
是被抽出来的寿命。
一缕一缕,全是别人的命。
命灯一照,那些寿命线立刻发出刺耳尖叫。
像无数被困在里面的人同时哭喊。
陈道衡眼睛微眯。
“你拿活人寿线炼法?”
陆长生轻声道:
“命本来就是流动的。”
“有人多。”
“有人少。”
“有人该活。”
“有人该让。”
陈道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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