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废去修为,逐出郡城,以儆效尤 (第2/3页)
牙往后退了两步。
“你等着。”
两人转身,铁底靴踩着石板往外走,步子快得跟逃似的。
演武场里安静了三四息,然后议论炸开了。
“他把刑房的人当面顶回去了?”
“那些尸体的事是真的?六个流民顶罪?”
“张怀安……刑房主事……”
“嘘,小声点你他妈不要命了。”
楚浩站在原地,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扫了一眼。
刚才精瘦差役那个反应,够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个差役说不清流程,这本身就是证据。
张怀安想抓人灭口,结果灭口的人反倒成了证人。
但事情到这一步,遮羞布扯掉了,牌面全翻到明处。
楚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当天午后,“刑房差役闯镇武堂抓人被当场逼退”的事就传遍了前后三进院子。
到傍晚,连城南茶摊都有人在嚼这事。
“听说了吗?那个矿工把刑房的人骂回去了……”
“不是骂,是问。人家当场把义庄的证据摆出来,那两个差役一个字都答不上。”
“张怀安的人啊……那可是刑房主事……”
“嗨,你管他什么主事。人家那个新学徒说得对,没文书没签押就来抓人,跟山匪有什么区别?”
“话是这么说,可得罪了张怀安……那小子怕是没好果子吃。”
镇武堂内部的反应更剧烈。
那些原本当楚浩是“蛮力矿工”的教习们沉默了。
外门学徒私底下的风向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他是个硬骨头,一派觉得他是个活不长的硬骨头。
而那些平日里跟郡府走得近的武馆高层,门一关,脸色全变了。
当晚。
镇武堂后院,三进深处的一间偏厅。
一个五十余岁的男人坐在案后,体态微胖,一身镇武堂长老规制的袍服,面相倒是和善,眉目舒展。
可此刻他没在笑。
徐庆把茶盏搁在案上。
他面前跪着一个人,镇武堂杂役,今天下午刚从刑房跑腿回来的。
“张主事怎么说?”
杂役趴在地上,“张主事说……镇武堂的人在闹事,该镇武堂自己管教。管教不了,就别怪本官亲自来管。”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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