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商客共议齐鲁事,师傅圈定少年徒 (第2/3页)
益,军事利益不必说了,大家往往忽视了这胶济铁路的经济利益。中
原地区的东西往海外卖必走胶济铁路,海外的东西往中原贩卖也必须走胶济铁路,还有
这往来的客商吃喝拉撒,这铁路真是个好东西,东来西去的一本万利,我们得好好利用
!”林省长点头道“胶济铁路经营收益的确是我们省政府的一块收入。”曾会长接着说:“
愚弟想说的是胶济铁路还不够,我们还得修。这京杭大运河连贯中原和江南,到现在仍
是重要的交通枢纽,很多江南往北走的大宗货物到了东昌府就得走陆路,如果我们把铁
路从济南接到东昌府大运河,让货物运输拿到我们手里,岂不又是一大块肥肉?”张督军
拍手叫好,林省长也深表同意“看来督军也很满意,这个胶济铁路延长线问题近期我们将
提上议程。”邱老板接过了话茬“胶济铁路延长线建成后,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我们可以
大批量的往鲁西地区甚至河南、苏北、安徽地区贩海盐和青岛产的日本纱纺布,如果把
这个买卖交给我们掖县商会,我们保证七成的利润上缴省府。”张督军哈哈大笑。
玄天师看着林省长望向自己,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虽说处江湖之远,但庙堂之
事还是略知一二。小人从事风水,这地理之事也颇为关心。几年前我曾听到日本国派出
大批专家到山东地区密集探矿,据情报收获颇丰。如果咱们能将这山东潜藏的矿山拿下
,卖给大士绅、大集团进行开采,或者我们直接省府开采,矿物获利将会大大充实国库
啊。”林省长和张督军连连称是。
坐在上座的王老先生有点坐不住了,手一直在摸眉头,张督军见状忙说“请王老先生
指点一二。”王老先生低声说“惭愧惭愧啊!王某人别无才能,一辈子只能读些死书,教
些八股。但是在老朽看来,这教书育人才是兴国第一要务,你看那当年大清朝往外送的
小举子们,现在哪个不成就非凡。当然,我说的教育是新式教育,是中西结合、取长补
短的现代教育。试想这通过教育,所辖人民能知书达理,做事勤奋刻苦,为人爱国爱家
,咱们省府哪还有困难一说?”张督军起身朝王老先生作揖道:“老先生言之有理,我们
请老先生来建大学堂,便是出于创建新式教育。再次感谢王老先生的努力!”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相聊甚欢。徐秘书在张督军耳边耳语,督军大笑,转脸向玄天师说
道“我属下办事得力,劫道少年已经被带至督军府。我很好奇这个少年,试问玄天师,能
否将他带到会客厅一见呢?”玄天师答道“全凭督军安排。”徐秘书听完此言,转身便走。
其他宾客甚不了解,疑惑的看着张督军和玄天师,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不一会儿
,徐秘书带着少年刘月昌登入会客厅,后面紧跟着汤隽乙和陈家二兄弟。其实本来这会
客厅汤隽乙是没有资格进来的,但是他求功心切,又怕张督军怪罪下来,自己势单力薄
单口难辩,于是就带上了前去捉拿刘月昌的陈家二兄弟。徐秘书因为之前受过汤隽乙恩
惠,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给汤隽乙使了个眼色,让他各自多张个心眼。
(石岭村少年的命运将会如何呢?请关注下一更!)
话说这石岭村少年刘月昌跟随着徐秘书进了会客厅,汤隽乙跟在少年之后,而陈家兄
弟立于会客厅外,以防督军询问。刘月昌进入会客厅顾目四望,望见这东面第二座者乃
是前些日施舍银元之人,来不及多想,刘月昌纳头便拜,嘴里念念有词“感谢恩人救我村
人性命!”玄天师遇见此情此景,在座上那是一个如坐针毡,连忙起身想去扶,徐秘书眼
疾手快,见状立马扶起了少年。张督军见状摸着胡子会心一笑,心中燃起了对此少年暗
暗欣赏之情。督军望着少年后面的人心生疑惑,徐秘书一看立马汇报道“省城保安司令部
城南局局长汤隽乙负责押送石岭村少年至此。”督军哼了一声,朝玄天师笑着看过去“那
就话怎么说,就是众乐乐啊!天师,我昨日上午预测的此少年会被带到这,结果我说准
了;不知道你那天所说的阴阳缠合之道,又怎么在押送少年的事情上应验呢?徐秘书,
查一下是谁把这个少年送过来的?徐秘书扶了扶眼镜了副眼镜仔细地说道“是省城西北平
阴县保安队的陈队长二兄弟在石岭村捉拿归案的。”张杜军“哦,这平阴县的陈队长,现
在人在何处?”许秘书说“人已至此,正在门外”,于是把陈家二兄弟引进会客厅来。陈家
二兄弟自然是认得张督军和林省长的,正待行礼,督军挥挥手道“陈家兄弟免礼。”玄天
师见陈家二兄弟进门而来,便起身向着督军做了个揖说“督军,且听我询问。”督军拍了
拍手说好,瞪大了眼睛准备看戏。
玄天师朝着陈家二兄弟点了点头道“两位壮士,请问是哪里人士?现家在何处?”陈美
齐看了看弟弟陈美鲁,向玄天师做了个揖说道“我二兄弟是平阴县古塔村人士,我们村距
离这石岭村不过七里地,不过我们两村素来没什么来往。”玄天师自言自语道“你们村叫
古塔村,在石岭村的正南七里地,你家姓陈,他家姓刘,如此如此...”大家听得云里雾
里。玄天师掐了掐左手,左手拇指最后落在了左手无名指指头上,笑了笑,转身向张督
军汇报道“阴阳缠合之道和六爻起卦所得结论并无二致。”张督军笑道“真有这么神奇?愿
闻其详。”
玄天师解释道“这其一,我刚才用古塔村的方向的南、距离的七、刘陈二家姓氏笔画
差异做爻起卦,然后掐左手算,得出了赤口的卦,卦象说“赤口主口舌,官非切宜防,病
者出西方,行者易惊慌。”也就是说这石塔村陈家要有口舌之争,甚至有关官司麻烦缠身
,这病者出西方,我估计家里住西边屋的人估计要发病,家里出门的人要提心吊胆啊!
这其二,我用阴阳缠合之道推算,陈家兄弟去石岭村捉拿刘月昌,事先并不了解具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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