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安抚能人求安稳(4) (第1/2页)
魏根荣捋了头上没多少根的黄头发,嬉笑着说:“唉,你式驰这就不晓得了,东边桌子是正席,上岗子坐了哪三个人啊?”王银兴说:“哪个不晓得啊?彭主任,老胡,丁德书。”魏根荣双手一拍,说:“啊哈,这就不错了。彭主任他是大老爷,又是儿的姑父,应该坐上岗子。丁德书是我们学校的首席班主任,学生在他班上,当然也应该坐上岗子。但是,我们的老胡比他们两个人还大,就往这么个上岗子正中间一坐,你们说,首席到底被哪个坐了去的呀?”
胡加栋喝了一口茶,说:“你一个魏根荣活嚼屎。我坐在西边桌上好好的,安稳不得了,他一个彭老爷左喊右喊,还到西边桌子拉我。我再不睬他,哪是个活死人呢?”魏根荣举起手招架道:“老胡,你是年纪大的,我们怎可能说你不好的呢?不过,我今天看了吕鹤鸣摆的两桌酒席滑稽得很,话又说回来,也不好怪人家主人不好。……我们所有喝酒的人都是陪一个人喝酒的。这个人就是从来不喝酒的老胡你啊!”
胡加栋呷了一口茶,说:“彭老爷硬把我夹在那中间,哪有我在西边桌上吃喝自在啊?有个人眼睛对我勾了勾,说他今天有点感冒。我看哟,他确实是对我感冒的啊!”
魏根荣摆着头说:“他这家伙还是当校长的,量小得就如同农村里的婆婆妈妈。周三、周四是政治、业务学习,我晚来一步,他嘴里就是骂里失之的。一次,我家的老二到任庄有事,我不晓得他来,结果烧的饭不够吃。我便到学校食堂盛了一碗饭。他陈庆学够算哪门子人啊,我已经向他解释过了,他还是噜里噜嗦的,说是要让学生吃饱饭呢,又是不能破坏学校制定的规章制度啊。……一个活现报,世上就数他是个大能人。”
肥头胖耳的王银兴说:“去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