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下属送礼心安得(1) (第2/2页)
小林笑哈哈地说:“是许秋英也好,乔才英也好,反正她们都是日本的松下女士。”丁德书不解地说:“她们怎么是日本的松下女士呢?”江小林晃动着身子说:“啊哈,许秋英、乔才英这些女人的裤带子松,就叫松下裤带子。她们的姓也就变成日本人的姓,日本女的名字后面大多有个子字。……彭康没人找他办事,就想到男女温存,老爷他瘾上来就要发泄发泄嘛。许秋英、乔才英这两个女的就活像是他的妃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邬赤雍那家伙真是个大活鬼,算哪门子正经人啊?——我看他倒活像是皇帝跟前的一个太监。”
丁德书笑嘻嘻地说:“我听好些人说,邬赤雍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吕扣粉,那女人就在外头勾搭男人。跟交管所的金海元金所长关系最为密切,其他的还有镇政府的刘克如刘科长,时装厂厂长宋之龙,农修厂的司机颜广大。这个颜广大一天到晚头上油滴滴的,开车的人怕是骚得厉害的,因为他们没什么聊事。有一次,邬赤雍的女人跟电管所所长费元旺睡觉,被他晓得了。他说女人,吕扣粉那个女人的嘴多凶啊,骂他死不得用,还怪人,说跟了你就如同守的活寡妇,一年到头弄不到三四回。哈哈,邬赤雍连这个本事都没有,你们说说看,他个屙烂屎的够有个用场?”
江小林大笑着说:“邬赤雍一年到头死喝酒,整个身子都泡在酒精里,怕的是他的白朗都被酒精泡杀了。……你们别要笑,这还是有道理的。唐朝大诗人李白喜欢喝酒,他生的几个儿子都是白痴,一点也不聪明。还有东晋大诗人陶渊明也是个饮酒大王,养的小伙一个个都没出息。照老丁这么一说,恐怕邬赤雍那家伙真的死了机,说他是乔老爷跟前的个太监,还就是名副其实的。”
蒋式驰尖锐地说:“这邬赤雍在教育行当里半点用没有,在家里又不能跟女人正常过日子,也就配做彭康跟前的哈巴狗太监。他就靠彭霸天吃饭,当然情愿充当太监这个角色。若是正经人看到教办室那么肮脏龌龊,早就不肯蹲在教办室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