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降铁饼砸中头 (第2/3页)
以。”
“再配一辆马车,不用太好,楠木车身,青骢马就行。”
“没问题。”
“外加月钱五百贯,年底分红另算。”
“成交。”
游小七把最后一口馄饨汤灌进嘴里,抹了把嘴站起来:“早说嘛。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我这种穷鬼。”
他跟着沈墨上了马车,留下王婶和一众街坊面面相觑。
“小七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卖炊饼的刘老汉嘀咕。
王婶摇摇头:“我看未必。沈家那种人家,找他能有好事?”
马车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东,穿过三道坊门,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下。朱漆大门上方悬着一块金字匾额,上书两个大字:沈府。
游小七跳下车,仰头看了看那块匾,啧了一声:“这字写得不错,值不少钱吧?”
“那是前朝翰林大学士的手笔。”沈墨引着他往里走,“游公子这边请。”
穿过影壁,绕过回廊,经过三进院子,游小七被带到了一间书房门口。沈墨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老爷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游小七迈步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
沈万山今年七十有三,但看上去也就六十出头的模样。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能把人看穿。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褐色茧绸袍子,手里捏着一对核桃,正慢悠悠地转着。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游小七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四处打量书房。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厚德载物”四个大字,落款是某位当世大儒。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线装书,紫檀木的书桌上搁着一方端砚,笔架上挂着大大小小七八支狼毫。
“你这书房不错啊,比我家都大。”游小七说,“不对,我连家都没有,我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一个月租金二百文,还欠了两个月。”
沈万山没接他的话茬,开门见山:“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娶我孙女。”
游小七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娶我孙女,沈清雪。”
游小七盯着沈万山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老爷子,你是不是发烧了?烧糊涂了?要不要我给你请个大夫?”
沈万山拨开他的手:“我很清醒。”
“你清醒个锤子。”游小七站起来,“你孙女是谁?临江第一名媛!我又是谁?青云巷的街溜子!你让我娶她?这话说出去,别人还以为你老年痴呆了。”
“我没有痴呆。”沈万山面色不变,“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的命格。”
“命格?”
沈万山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笺,展开来推到游小七面前。纸上用工整的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丁酉年六月廿四辰时生人,五行属火,命格孤煞,克亲克友,唯有一线生机,系于逆运。”
游小七看得一头雾水:“这什么东西?”
“你的生辰八字。”沈万山说,“我找人批过的。”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你出生那年。”
游小七愣住了。
“你父母在你两岁时死于车祸,之后你在育婴堂待了一年,被青云巷的赵婆婆收养。赵婆婆五年前过世,你一个人混到现在。”沈万山如数家珍,“从小到大,你每次遇到危险都能化险为夷。三岁时从楼上摔下来,掉进垃圾堆里,毫发无伤。七岁时被人贩子拐走,结果人贩子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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