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宿舍签到和处分编号对上了 (第2/3页)
示。她越来越确定,校方不是临时在处理某次异常,而是早就把每一层都设计好。广播负责改词,宿管负责认人,纪检负责落号,处分负责让所有人第二天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们走到旧宿舍楼二层时,程砚才停下。
“这里。”他说。
姜妗抬头,看见值班室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她心里一跳,没问为什么不先去找阿姨。程砚显然已经来过很多次,知道什么时间该在哪个位置等,才不会惊动那套流程的下一环。
他推门进去。屋里很小,靠墙摆着一张旧桌,桌上放着一个厚得发硬的夹板。姜妗走近时,先闻到一股纸张受潮发霉的味道,像整个房间都被账本泡过。夹板最上面压着一摞签到表,表头用蓝黑色钢笔写着“晚归核签”。
她心脏莫名一紧。
程砚把夹板翻到今晚这一页,指着右侧一列编号:“你看。”
姜妗低头,眼睛几乎立刻就钉住了。签到表上每个寝室后面都有一串编号,编号尾数和她今晚见过的处分单一模一样。她顺着往下看,发现编号不是随机排的,而是按寝室、床位、值夜顺序排过去。最底下那一行,甚至和她在第九章里见过的那张空白处分单编号完全一致。
“怎么会……”她声音发哑。
“因为本来就是同一批。”程砚说。
姜妗盯着那几行字,觉得喉咙里像压着铁。签到表上的床位号、处分编号、夜间广播后的核签序列,三条线被一页纸硬生生缝在一起。谁晚到,谁未签,谁被广播点名,谁就会在同一晚收到对应的处分号。她忽然明白之前为什么李南会那么快被所有人忘掉,为什么周蔓能半存在。不是因为他们真的消失得毫无痕迹,而是因为他们先被改成了某个编号,再被编号拖着从每个人的记忆里往外拽。
“你看这个。”程砚把签到表往前翻了两页。
姜妗目光一凝。
那页上有一串手写补记,写的是“十点三十五分后补签无效,按未到寝处理”。后面跟着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后来补上去的:“编号顺延,处分同步。”
她脑子里“嗡”的一下。
顺延,处分同步。
这两个词像是把一整套机制彻底翻了出来。不是单独处分某个人,而是当晚少一个签,后面的编号就往前补;编号一补,处分就落在另一个人身上。也就是说,回廊和广播从来都不是单线筛人,它们是在不断挪位置。今天少的是某个寝室,明天就会有另一个寝室补上,像水位往下掉一格,剩下的人必须往前推,直到所有空位都被补满。
姜妗突然想起第十章里宿管阿姨说的那句话,没写完的人。原来不是字没写完,是人被顺延到了下一页,名字还没来得及彻底落下,就先被下一份表接走了。
“处分单原件在哪?”她问。
程砚把夹板底部抽开,露出一格浅浅的暗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压着一叠折好的单子,最上面那张的边角泛黄,编号正是姜妗在广播室里看到的那一个。她伸手去拿,纸面刚一离开抽屉,整间值班室的灯就轻轻闪了一下。
姜妗动作顿住。
纸上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和一行处理意见。可那编号和今晚的签到表对得太准,准得让人发冷。她一页页翻下去,看见每张处分单都没有完整姓名,只有床位号、寝室号、核签时间和同一套处理措辞。到了最后一张,编号后面还多了一道极浅的红线,像是被谁刚刚划过。
“这不是处分,是回收。”姜妗低声说。
程砚看着她,没否认。
“宿舍签到和处分编号是同一套码。”姜妗慢慢把话捋顺,“先让夜间通知变词,再让值班人核签,核签后编号自动落到处分单。谁没签,谁就被算成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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