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姜妗和程砚夜闯施工层 (第2/3页)
销。她回头看了程砚一眼,两人几乎同时把门推开。
里头不是楼梯,是一条往下斜的夹道。墙面贴着水泥,窄得只能一个人侧身过,头顶的管道裸露着,偶尔滴下一两滴水,打在铁板上,响声空得发脆。姜妗顺着楼梯往下走,越往里,空气越冷,脚下的灰也越厚,像这里很久没人真正走过。
“你怎么知道宿管会让路?”她压低声音问。
程砚跟在她后面,视线一直扫着前方:“她不是让路,是默认我们会去。”
姜妗脚步一顿。
“她知道我们会来?”
“她知道你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封门。”程砚说,“也知道我拦不住你。”
姜妗没接话,只觉得胸口那口气沉了一些。宿管阿姨的沉默、施工通知的急迫、还有那句“别把入口说得那么轻”,全都像一串早就挂好的钩子。她不是单纯阻拦,她是在把她们往一条更窄、更危险、但也更接近真相的路上推。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有人在搬钢管。姜妗立刻停住,贴着墙听了两秒,确认声音来自左前方。她伸手示意程砚别动,自己先探出半步,借着夹道拐角处透进来的微光往外看。
前面是旧楼东侧背面的半开放平台,地上堆着卷成筒的防尘网、封板和几桶灰白色灌浆料。两名工人正把一台小型电钻推到墙边,另有一个穿深色工服的人站在施工图前,手里夹着烟,正低头跟人交代什么。那人没有戴安全帽,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手腕上的旧纹身,黑色线条极细,像一串被折断的门栓。
姜妗的眼神一下定住了。
那个纹身她见过。
不是在现实里,是在回廊那扇门后。那天她贴着门缝看过去,灯光扫过校牌堆时,曾在一块金属牌背面瞥见类似的黑线,像有人特意留下的记号。现在这个工头手腕上的纹路,和那种记号几乎一模一样。
“看见什么了?”程砚在后面低声问。
姜妗没立即答,只往回缩了半步,心里却已经绷紧了。工头手里的不是普通施工图。图纸边缘那块被夹住的蓝色塑封,正随着风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楼层结构线。她离得太远,看不清具体内容,但那几道线的走向很熟,熟得让她后背发凉。
像她前几天在旧登记表背面见过的那张楼层草图。
“他们在对图。”姜妗压低声音,“不是随便施工,是照着某张旧图在找位置。”
程砚也往前看了一眼,神色立刻沉下去:“施工图和旧图重合了?”
“可能不止重合。”姜妗说,“他们在找入口。”
那工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头朝她们这边扫了一眼。姜妗迅速后退,整个人贴回夹道阴影里,心跳一下重过一下,几乎要从喉咙口撞出来。外头那人停了两秒,手里的烟灰掸到地上,才又转过头去,像刚才只是随意一瞥。
“走。”程砚立刻道。
姜妗点头,两人不再犹豫,沿着夹道往更深处走。前面果然有一道向上的铁梯,梯下方露出半截被拆开的墙角。那地方原本该是实墙,却被人提前开了一个口,外面用薄板草草遮着,像为了今晚方便进出临时掏出来的洞。姜妗蹲下,伸手摸了摸边缘,指腹立刻蹭上一层新鲜的水泥灰。
“刚封过。”她说。
“不是封。”程砚盯着洞口,“是刚开。”
姜妗呼吸一滞。
刚开出来的口子,说明施工队已经在往里试探了。她们来得还不算太晚,至少那层墙还没有真正灌死。可这也意味着,里面的每一步都得赶在他们前头,否则一旦钢筋和浇注料进场,外头这层壳会被迅速补齐。
她先把头探进去一点。
里头是个空着的暗层,顶板很低,几根旧梁横在头顶,灰尘被电钻震得微微往下落。地上堆着拆下来的木方和两卷没拆封的防潮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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