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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司南音 我讨厌你!

    第三章 司南音 我讨厌你! (第3/3页)

么说,林绵绵打人是不争的事实,这年头打人还有理了吗?

    谁知林绵绵刚说了一句话,正义代表就吓得夹起尾巴闪人,反林绵绵联盟里的人问过正义代表,林绵绵说了什么。

    正义代表说,林绵绵瞥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也想试试我拳头的滋味儿吗?”

    这谁能受得了,现如今可是文明社会,不流行武力解决问题,关键是,她也打不过林绵绵啊。

    学校方收到同学们实名举报,派辅导员冯修洛去林绵绵那里了解情况,林绵绵承认自己打人,但绝不道歉,并把责任推到司南音身上,说是司南音的问题。

    冯修洛火速赶往司南音那里,司南音竟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说此事和林绵绵无关,希望校方不要为难林绵绵。

    事件当事人态度一致,校方也不好多加干预,反倒惹得反林绵绵联盟的女生们哀嚎连连,议论司南音脾性太好,才会被林绵绵欺负。

    明着无法和林绵绵对峙,暗地里搞些小手段,那些女生还是做得到的,食堂打饭的时候,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包括上厕所的时候,林绵绵经常被排挤,连带着夏天同学也遭受不少白眼。

    夏天劝说道:“绵绵,要不,你就给司南音道个歉吧。”

    她往嘴里塞了一口白米饭,语气颇为坚定地说了声:“不。”

    两人认识这么长时间,夏天怎么不知道林绵绵的性子,而就在这时夏天玩手机意外看到,有关林绵绵八卦又起来了。

    有人爆料林绵绵校园暴力司南音,是因为求爱不成因爱生恨,感情这事儿最讲究两厢情愿,哪里有马不喝水强摁头的道理,何况司南音是什么人,岂是男人婆林绵绵配得上的?

    男人婆三个字,特地加粗标红,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夏天连忙把手机收起来,面色有些不自然。

    “看到什么了?”林绵绵随口问道。

    “没什么。”

    她狐疑地盯着夏天,没什么这么紧张做什么,伸出手说道:“手机让我看一下。”

    夏天本不想把手机给林绵绵,但碍于眼神攻势,只能乖乖交出手机。

    林绵绵看到说自己因爱生恨,目光停顿一瞬,这年头八卦传的一点谱儿都没有,又看到男人婆这三个字,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男人婆……是说我像个男人?”

    “应该是说你,不像个女人……”

    “岂有其理!是可忍孰不可忍,说我像个男人也就算了,居然敢说我不像个女人?”她被这句话气到了。

    夏天愣了,这两种解释想要表达的意思,有哪里不一样吗?

    为着这句话,气得林绵绵吃了三碗白米饭,再一次和司南音偶遇时,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内心感慨冤家路窄,随即手指大门口,优雅地让他滚蛋。

    这般客气行径又掀起一波八卦热潮,反林绵绵联盟大军群情愤慨,这是对司南音人格的一种侮辱啊,学校大门是林绵绵家开的吗?

    俗话说的好,有压力的地方就有反抗,司南音脾气好不愿计较,作为反林绵绵联盟大军中一员,一定要给林绵绵一点儿颜色看看。

    然而反林绵绵联盟计划还未实施便已流产,除却林绵绵粉丝从中作梗,林绵绵本人也亲自出面,表明自己不愿与同学有嫌隙。

    那种所谓校园暴力,幼稚的捉弄人的把戏,她可以容许第一次,也可以容许第二次,但绝不容许有第三次,若有谁对她不服气,她林绵绵奉陪到底。

    据现场被迫听林绵绵演讲的同学说,说完这些话,林绵绵把一块板砖当场劈开,那股冲天的煞气委实可怕。

    表演完手劈板砖的林绵绵手肿了好几天,好友夏天吐槽道:“绵绵,你干嘛拿一块真板砖劈啊,买个假的不就好了嘛。”

    林绵绵看着被夏天裹成粽子的右手,“那块板砖我事先动过手脚。”只不过,她高估了自己力量的爆发力。

    好在经此一事,学校里再无人敢对林绵绵有小动作,生活重新步上正轨,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以前那些忙着为司南音伸张正义的女生们,现如今忙着准备考证考研,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个人生活上面。

    因着膝盖半月板疼痛日益减轻,痛感在可承受范围之内,林绵绵手痒难耐,时不时会去篮球场练球。

    和路一帆也有过几次碰面,唯一让她忧心的是,每次练完球,半月板会像针扎一般疼,所以她每次都用止疼片止疼,倒也没什么大事。

    以往甚少回学校的司南音,最近经常出现在校园篮球场附近,好几次林绵绵打球时都有看到,这天她中场休息,司南音拿着一瓶水走上前,递到她面前。

    她一脸警惕地盯着司南音,不知道这是几个意思。

    司南音说:“生日快乐。”

    “抱歉,我无意过多关注你家里的事情,但今天是你生日这件事,苏老师告诉了我,我想,苏老师是希望,你能回家跟她一起过。”

    林绵绵想起去年成人礼,苏弦和林书和一起买了一个巨大的蛋糕,蛋糕上面插着烟火棒,她对着蛋糕许愿的那一刻,镜头捕捉下来,照片上一家人坐在一起,为她庆祝成人礼。

    生日宴后,林书和开车载着她和母亲苏弦去郊外,从车后备厢像是变戏法儿一般变出许多烟火棒,空旷大地上,她挥舞着手中烟火棒,那一天,繁星满天,那一天,她开心的像个孩子。

    这些美好回忆,回忆起来,对比今时今日的自己,林绵绵不免觉得有些唏嘘。

    世人常说,自己生日那天,也是妈妈的苦难日,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孕中所产生的一连串妊娠反应,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数次崩溃大哭。

    她没有接过那瓶矿泉水,膝盖半月板隐隐作痛,声音沉闷地说了句,“我不会回去的。”

    司南音看着林绵绵的背影,察觉到林绵绵左腿有些僵直,眸光微闪。

    由于膝盖半月板实在疼痛难忍,林绵绵请假去医院看病,医生诊断半月板三度损伤,建议手术治疗,关节镜修复手术属于微创,尽早对半月板进行修复,对膝关节也好。

    “医生,等我半月板恢复好之后,还可以打篮球吗?”

    医生说:“半月板损伤回复之后是不建议再打篮球的,半月板是作为膝关节内的重要生理组织,一旦损伤很难恢复,而且恢复之后,半月板强度比原生半月板还是要下降一些的,剧烈的体育运动,容易导致半月板二次损伤。”

    听到医生的回答,林绵绵眉眼低垂,心里仿佛有一团棉花般,闷闷的让她喘不过气。

    “家人陪你来了吗?”

    “我一个人过来的。”

    医生写字的手顿了顿,“这怎么行,让你家人过来,手术过后需要住院一段时间观察情况,需要人照顾。”

    话说到这里,医生把手术单子递了过来,“先去交钱,手术时间定下午四点。”

    林绵绵手中攥着那张手术单,请假好请,没人照顾她可以请护工,关键是,以后竞技性质的篮球比赛,她就不能参加了。

    如果不做手术,情况将会比现在更糟糕,可现在已经很糟糕了,再糟糕又能怎样?

    几番思量,她决定,做这个手术。

    思及此,林绵绵交完钱,便回到学校向辅导员请假,冯修洛关心地问道:“要做手术啊,要不要紧?”

    “小事儿。”

    此时,司南音敲响房门。

    冯修洛瞥了一眼司南音,“同学你先等一下。”

    林绵绵看到门口站着的司南音,催促道:“辅导员,这个假你批不批?”

    “生病肯定要去看病,你安心养病,尽快养好身体回来上课。”

    生病这个字眼传到司南音耳朵里,司南音面色如常,林绵绵却眉头紧皱,毕竟司南音和苏弦最近一段时间交往甚密,她担心司南音会多嘴。

    拿到病假条,林绵绵没有直接离开学校,而是在楼下等着司南音,没过一会儿,司南音出来,她主动叫住他,“刚才的事情,不许跟我妈说。”

    司南音疑惑地看向林绵绵。

    她抿了抿嘴唇,“我做手术的事情,不许跟我妈打小报告。”

    “你要做手术么?”

    林绵绵:“……”

    敢情,刚才司南音什么都没有听到吗?此时此刻,林绵绵生动形象地感受到,什么叫多此一举。

    “好了没事了,你走吧。”她摆了摆手道。

    司南音轻声说道:“我也有打小报告的权利吗?”

    “你没有。”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风轻云淡地说了句,“打小报告是一种可耻的行为,但实话实说,好像是一种优良的品质。”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一句话偷换概念之后,表达的寓意仿佛都高雅了不少。

    其实被苏弦知道也没所谓,但林绵绵会觉得麻烦,本来母女两人就在冷战,这场无声战役打到现在,可以说不分上下,假若苏弦知晓她半月板要做微创手术,不一定会说出怎样的话语,冷嘲热讽必定少不了。

    思来想去,林绵绵觉得,还是不让苏弦知道比较好。

    她银牙紧咬,“你究竟想怎样?”

    “绵绵做手术肯定需要家人照顾,既然你不想家里人知道,那可以让我来照顾你吗?”司南音温声说道。

    林绵绵一脸懵逼地看着司南音,几秒过后眨了眨眼睛,她……她有点儿听不懂司南音的话,似是难以置信般地询问道:“你想照顾我?”

    司南音点头。

    她当然不可能以为司南音爱上了自己,不过这件事情过于玄幻,饶是她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联想到司南音一直视苏弦为偶像,苏弦也说过让他们两个互相照顾,于是继续问道:“因为我妈?”

    司南音不置可否。

    ……

    免费护工送上门,确实没有拒绝的道理,林绵绵大手一挥说了句,“可以。”

    当然,林绵绵自然不会傻到让一个男性照顾自己,这么干脆的同意,也是因为想堵住司南音的嘴巴,该请的护工还是会请,至于司南音,随他去。

    自担下照顾林绵绵的差事,司南音对林绵绵可谓是寸步不离,她坐在候诊室的椅子上,等待着做手术,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溜到护士台问了问护工情况。

    具体怎样收费等等,得知一天要一百块钱,她稍微有点儿肉疼。

    平时苏弦林书和给她的零花钱,她花得七七八八,根本没攒下什么钱,犹豫片刻,还是让护士帮忙联系一个护工。

    做完这些,林绵绵拖着左腿回到座位上,正在看书的司南音,看到她回来,抬眸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书。

    等待手术的过程中,她稍微有一丢丢紧张,躺在手术台上,反而不紧张了,手术过程非常顺利,做完手术后,护士搀扶着林绵绵坐在轮椅上,司南音接过轮椅扶手,推着轮椅来到病房。

    考虑到生病需要静养,所以住的是独立病房,司南音扶着林绵绵躺在床上,又接了杯水放在床头桌子上,“绵绵晚饭想吃什么?”

    林绵绵唇色苍白,连带着说话都带着无力感,喝了口水说道:“我想吃提拉米苏。”

    “提拉米苏是甜食,甜食会加重关节滑膜炎发展,容易引起关节肿胀和疼痛加重,所以暂时不能吃。”

    她哪里懂这些,继续要求:“那吃烧烤吧。”

    “烧烤是忌食的。”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林绵绵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司南音。

    司南音换了种方式问道:“绵绵不想吃什么?”

    林绵绵微笑脸,“我什么都不想吃。”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说完这句话,司南音离开了病房。

    搞得林绵绵非常被动,这货难道就不能多问两句吗?她可是病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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