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五为人妇 (第2/3页)
偎在他身旁,柔声问道:“君主昨夜可尽兴?”
陈侯心满意足说道:“跟爱卿一起,不止尽兴,更是回味无穷。后宫女子,与夫人相比,仿如粪土。只是,不知爱卿有丝毫心意于寡君?”
夏姬叹口气,唏嘘道:“妾不敢欺瞒, 自先夫亡故,不能自制,曾有一二人来往。今日既获君恩,自兹日起,不敢有二心事君,以抵罪戾。”
陈侯笑道:“御叔早逝,爱卿自由之身,寡君岂能怪罪于你。只是,爱卿平时所交,可悉数说与寡君,不可隐讳。”
夏姬说:“孔、仪二位大人,对妾关怀备至,故而有来往,其他未有。妾待罪在先,还望君主宽宥。”
“无妨,”陈侯说道,“孔卿荐美,寡君岂能怪他。但愿与爱卿常见,此情不绝,并不禁止爱卿随意往来。”
夏姬急忙谢恩,并把自己贴身穿的汗衫给陈侯穿上,说:“君主见此衫,如见贱妾。”
陈侯喜不自禁,赏了夏姬很多宝物。
……
次日早朝,百官俱散,陈侯平国留下孔宁,谢其荐举夏姬之事,又召仪行父说:“如此乐事,何不早奏寡君?你二人占了先头,是何道理?”
孔、仪二人忙说:“臣等并无此事。”
陈侯说:“美人亲口所言,卿等不必避讳。”
孔宁脑瓜子转得快,机敏地答道:“这好比君有味,臣先尝之,父有味,子先尝之。倘若尝后觉得不美,不敢进献君父。”
陈侯笑道:“不对。比如熊掌,让寡君先尝也不妨。”
三个人哈哈大笑,全然忘记了,夏姬的丈夫夏御叔,是他们三人联手给做掉的。
……
这一年,夏御叔已去世六年,儿子夏征舒也已年满十八。夏姬于是叫人去郑国,将夏征舒接了回来。
“娘亲,我们国家跟郑国相比,为何如此衰败?”
“衰败?”夏姬不解地问。
“儿子这一路走来,但见田间杂草丛生,满目荒凉, 道路荒废不通,路旁也没有遮荫的树木。湖泽不修堤坝,沟河没有桥梁,沿途仓廪库府也废败不堪。咱们国家的君主,难道看不到这些景象吗?”
夏姬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叹了口气。
“我在郑国时就听说,君主不思进取,整日沉迷酒色,歌舞升平,吃喝玩乐,全然不顾国家安危,不顾百姓疾苦。母亲,事实果真如此吗?”
“是!不过,这些国家大事……”
“这样的人,真不配当国君。若是由我来当,我定要整顿朝纲,励精图治,让陈国变得强大起来,让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夏姬吃了一惊,急忙阻止他说下去:“舒儿,不许胡说!你小时候就爱胡说八道,但那时年幼,别人只当你童言无忌;如今你已长大成人,再说这种话,可就是大逆不道了!”
夏征舒撅了撅嘴,又看了看母亲的脸色,噤声了。
……
夏征舒归来时,已从一个青涩懵懂的少年,长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