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日记里的求救(下)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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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宸盯着“王铁头”三个字。
“他改了报告。”
江彻沉默。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二十年前,王铁头就已经是赵泰河的人了。”
范宸继续翻。
最后一页,是一封信。
手写,字迹工整,和他见过的赵泰河签名字体不一样——这封信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像小学生练字。
“小月,爸爸对不起你。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喝酒。我不该放火。我以为你不在家。你妈走了,我一个人带不了你。我想死,但没死成。这些钱留给你。如果你还活着,来找爸爸。如果你不在了,这些钱就捐给孤儿院。赵泰河,1995年。”
范宸读完。
沉默了很久。
废墟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墙的呜呜声。
“他不是故意放火烧死小月的。”
“什么意思?”
“他喝酒了。以为小月不在家。他想烧房子骗保。但小月在。”
江彻攥紧拳头,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畜生。”
“是畜生。但他也后悔了。”范宸指着信,“他把钱埋在这里,等小月来找。”
“小月死了。”
“对。所以他等不到。”
范宸把信放回信封,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这些是证据。赵泰河的作案动机,王铁头的渎职,当年的拆迁黑幕。”
“够了?”江彻问。
“够了。”
范宸站起来。腿有点麻,他跺了跺脚。
“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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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法医中心。
范宸把铁盒里的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信封、照片、布娃娃、协议、报告、信。
每一件都用证物袋装好,贴上标签。
他拍了照。闪光灯闪了六次,每次都在桌上投下短暂的白光。
然后拿出手机,拨了秦岚的电话。嘟——嘟——嘟——
“秦姐,我找到赵泰河埋在福寿里的东西了。”
“什么?”
“拆迁补偿协议、资金拨付明细、篡改的火灾调查报告,还有一封信。”
秦岚沉默了几秒。
“他写给小月的?”
“对。他后悔了。”
“后悔有什么用?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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