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穷比死更可怕 (第2/3页)
事后获利最大?谁刚才听见她提“那晚”时瞳孔缩了一下?答案已经不远了。
宫门外角落里,停着一辆破旧马车。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苍白的脸。那才是真正的谢珩。
他披着旧氅,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薄毯,整个人清瘦得像一截快被风吹断的竹。
谢昭上了马车。谢珩看着她,第一句话不是问殿试如何,而是问:“昭昭,你在殿上说了什么?”
谢昭想了想:“一些比较有建设性的建议。”
谢珩沉默片刻:“为什么外面有人骂你妖言惑众?”
谢昭:“他们比较保守。”
谢珩:“为什么还有人骂你要把灾民卖了?”
谢昭:“他们理解能力不行。”
谢珩:“为什么齐御史说他迟早要参死你?”
谢昭:“他工作热情比较高。”
谢珩闭了闭眼。他忽然觉得自己孪生的妹妹陌生得厉害。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可她醒来以后,整个人像从骨子里换了个人。
谢昭没有解释。她也解释不了,她确实不是原来的谢昭。
前世的她死在凌晨三点的会议室里,电脑屏幕还亮着,甲方还在电话里咆哮,老板让她连夜改裁员方案。
她记得自己最后一眼看见的,是表格里一排排被优化的名字。那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挺成功。
名校毕业,咨询公司,战略岗,帮企业降本增效,帮资本扩大利润,帮老板把“不做人”包装成“组织升级”。结果心脏一疼,再睁眼,就到了这具身体里。
原主谢昭,安平侯府嫡女。母亲沈氏出身商贾,带着巨额嫁妆嫁入侯府。二十年来,侯府亏空、人情往来、打点官场、庶子庶女婚嫁,几乎全靠沈氏拿嫁妆填。等侯府缓过气来,安平侯却嫌她铜臭,转头宠了外室。
外室生的儿子要入族谱,沈氏被逼分家,谢珩又在殿试前半个月出了事,醉酒纵马,惊马撞死人。断腿,赔银,毁名。
侯府第一时间撇清关系,把他们母子三人扔到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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