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暴打赵二狗 (第3/3页)
机还不够,暴怒中的男人战斗力会翻倍。
于是她瞅准机会,在赵二狗命根子上狠狠来了两脚。
这次赵二狗叫的是撕心裂肺,声音都劈叉了。
沈清辞一边抽陀螺似的抽赵二狗,一边扯开嗓子喊抓贼。
等其他人被惊醒,手忙脚乱的过来,赵二狗已经瘫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了。
来的人里有场部的民兵排长王铁山,光着脚趿拉着一双棉鞋,棉袄敞着怀,手里举着一盏马灯。
他两步冲到门口,马灯往屋里一照。
地上蜷着的赵二狗满脸黑灰混着血,鼻青脸肿,左脸上有铁器拍出来的棱形红印,正捂着裆部干呕。
王铁山认出了赵二狗,也闻见了血腥味混着的酒味。
他揪住赵二狗的衣领,“赵二狗,大半夜的你他娘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
“他撬门进来的。”沈清辞在身后说,她声音还在抖,但字字清晰,“我被吓坏了,拿碳灰泼他,用火钳打他。”
王铁山回头看了她一眼,女孩面色煞白,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但一双眼睛亮得扎人。
周围已经围了七八个人,有知情、场部职工,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这不是赵家沟的二流子吗?怎么跑我们林场来了?”
“撬资姑娘家的门?他想干什么?”
“大半夜的,一个男人撬姑娘家的门,你说他想干什么。”
王铁山直起身,对旁边的人说:“去个人通知场长,再把赵二狗绑了送到场部办公室去。”
他又看了沈清辞一眼,顿了顿,“你也一起去。”
沈清辞点点头,把手里的火钳放回屋里,跟着王铁山一起去了场部办公室。
等了没十分钟,场长周大军就来了。
“怎么回事?”周大军眼神不悦的扫过沈清辞,仿佛很不满这个资本家小姐刚来第一晚就弄出这些麻烦事。
王铁山把马灯放在桌上,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下半夜,赵二狗撬了姑娘的门,摸进去了。
姑娘拿火钳砸了他,喊了人,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屋里地上了。“
“冤枉啊!”赵二狗像是回光返照了一样嚎了起来,“是她要我去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