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倒拔垂杨柳 (第2/3页)
叹。
只见他起初还学着韩潇斯文涮肉,几杯烈酒下肚后,豪兴勃发,索性端起盛肉的盘子,将半盘羊肉一股脑倾入翻滚的汤中。
待肉色一变,便用长筷捞起大半,在满满一碗芝麻酱里一滚,呼噜一声吸入口中,嚼得啧啧有声,连呼“痛快!哈哈!”
韩潇见他吃得豪迈,也被勾起兴致,频频举杯。
两人谈天说地,从江湖快意说到佛法禅机。
觥筹交错间,四瓶白酒竟见了底。
鲁智深满面红光,额上沁出细汗,眼神却愈发明亮,拍着韩潇肩膀直道:“韩兄弟,洒家今日方知,何为酒中真味,何为知己之交!”
直至夜深,桌上杯盘狼藉,两人方才酒足饭饱。
鲁智深扶着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地晃悠着站起身来,脚下虽有些飘忽,神志却清醒,哈哈大笑着与韩潇作别:“今日洒家占了天大的便宜!改日定要回请,韩兄弟可莫要推辞!”
说罢,这才踏着月色,晃晃悠悠地朝他那菜园子的小屋去了。
看着鲁智深那宽厚的背影摇晃着融入夜色,韩潇立在门前,心中一片难得的宁静与畅快。
来到这个世上半月有余,唯有今天,才让他真切感到,人生就该如此,方才有滋味。
夜风拂面,带着菜园子那边传来的泥土气息。
韩潇深吸一口气,那点微醺的暖意仍盘踞在胸腹之间。
这滋味,是知己共醉的酣畅,是酒肉穿肠的快意,是无需遮掩本性的自在。
然而,他嘴角那抹闲适的笑意渐渐沉淀下来。
月色清明,照得他眼神也一片澄澈。
他深知,这一切的前提便是有绝对的能力,如果没有足以自保的能力,这一切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翌日。
韩潇一觉醒来便已是日上三竿。
揉了揉睡眼稀松的眼睛。
“来福!”不见回应,嗓门拔高八筹,“来福!”
“哎!来了!”正在外面扎马步的来福匆匆跑了进来,看见韩潇起床了,“潇哥,您起来了,我这就给您打洗脸水!”
“隔壁吵吵什么呢?听见乱哄哄的!”韩潇简单的洗了把脸,问道。
来福将毛巾递给韩潇:“潇哥,昨天那几个泼皮张三他们,今天带着礼来找鲁师傅赔罪了,这会儿正喝酒呢!鲁师傅本来叫您过去,可您那时还睡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