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赤裸裸的羞辱 (第1/3页)
“嗨!潇兄弟,我这不是在老家不小心犯了命案,这才躲到这里。”武松将酒碗往桌上一放,摇了摇头。
“哦?”韩潇故作疑惑,“不对吧?按说你要是出了人命官司,沿途应该能看到海捕文书才对,可一路上并没有发现啊。”
“没有吗?不应该吧?”武松也有些纳闷。
他为了不连累武大,一路风餐露宿地躲到柴家庄,到了之后再没出去过,外面是什么情况,他哪里知道。
韩潇故作思忖片刻,才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根本没把人打死,只是以为打死了,也没细看就匆匆跑了?”
武松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把那泼皮打倒在地,见他一动不动,心里一慌,怕连累大哥,便赶紧跑了。
越想越觉得韩潇说的在理。
“嗯,我觉得韩兄弟说得有几分道理。”柴进也接过话茬,“我在沧州也没见过二郎的海捕文书。原先只以为是那泼皮命不值钱,文书没发到这边来。既然韩兄弟说沿路都没有,那多半就如韩兄弟所言了。”
武松听着两人的分析,再想想自己当时的情形,心里渐渐踏实了几分。
正说着,花厅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汉子大步走了进来,腰悬长剑,朝柴进随意地拱了拱手,样子有些嚣张。
“柴大官人,听说庄上来了几位食客?”
武松听到这个声音,缓缓放下手中的酒碗,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斜眼瞥向门口。
柴进笑着介绍:“这位是洪教头,新到庄上不久。”又转向那汉子,“这几位是从山东来的好汉。洪教头,不如坐下来一起共饮几碗?”
洪教头只是轻哼一声,也不跟众人打招呼,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起来。
韩潇看了他一眼,懒得搭理。其他人见韩潇如此,更是不愿理会。
“来,武兄弟,喝酒。”
“当!”鲁智深端起酒碗跟武松碰了一下。
“喝酒!”武松一仰头,半碗酒一饮而尽。
柴进见气氛有些尴尬,干笑两声:“呵呵……喝酒,喝酒。”
洪教头忽然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柴大官人,你这庄上都快成开舍饭的了。什么三教九流路过都要来蹭吃蹭喝。”
武松平时在庄上虽独来独往,不怎么跟人打交道,但这个洪教头是什么货色,他心里清楚。
当下眼神一眯,便要拍案而起。
韩潇一把按住了他。
这一按看似轻描淡写,武松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对自己的力气有绝对的自信,何况这会儿喝了酒,力气更是比平时还大上几分。
没想到韩潇竟能这么轻易地把他摁在椅子上。
他忽然有些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