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绞肉机 (第2/3页)
兵被枪头扫中肩膀,整条胳膊飞了出去;
另一个被削中面门,半边脸没了;
一匹战马被枪头划过后腿,马腿齐膝而断,马背上的骑兵被甩飞出去,摔在地上,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韩潇如同一台绞肉机冲进了羊群。
以他为中心,方圆十米之内,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任何进入这个范围的辽兵或战马,都在瞬间被撕成碎片。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如雨般洒落,惨叫声、马嘶声、骨裂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辽军骑兵的冲锋阵型被他一个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前排的骑兵试图绕开他,从两侧包抄。
然而韩潇甩动的大枪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任何方向靠近的人,都在瞬间被撕碎。
一个照面间,就有上百名辽军骑兵死伤在韩潇的绞肉机内。
仅是几个呼吸间,韩潇便打穿了骑兵的阵型。
韩潇突然觉得前面豁然开朗。
不做思考,转身便又杀了进去。
辽军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
有人试图用长矛从远处投掷,有人试图用套马索缠住他的大枪,有人试图十几人同时从不同方向冲上去以命换伤。
然而,在这个刀枪不入的恶魔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长矛投在他身上,像是扎中了铁板,滑落在地。
套马索还没靠近,便被旋转的枪头绞成了碎片。
十几人同时冲上去,连他三丈之内都没能靠近,便被扫飞出去,变成了一地的碎肉。
辽军骑兵怕了。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从那辆刀枪不入、自己会跑的怪车,到韩潇这如同鬼神般的杀伤力——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敌人,甚至从未听说过。
看着地上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前一刻钟还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和他们称兄道弟、一起喝酒吃肉的同袍,现在却成了残肢断臂,甚至是一堆分不清是谁的碎肉。
这种残酷的、一面倒的屠杀,只有他们在大宋境内屠戮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时才出现过。
那时的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弯刀,追逐着四散奔逃的百姓。
砍瓜切菜般收割人命,听着那些惨叫声,他们兴奋地大笑,觉得那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
当时的他们,是多么的兴奋,多么的不可一世。
现在的他们,就有多么的无助和恐惧。
他们终于体会到了,当时那些平民们面对屠刀时的惶恐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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