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喜迁破居 (第2/3页)
学业,下放垦过农,修过水渠修过桥,死于抗洪,早你六天到这。”
宋织云呼吸一紧。
怀疑和确认是两码事。
亲口听宋庄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波澜。
“南江农业大学中药材研究所的,研究中药材种植的,我比你晚生应该有半个世纪。”
宋庄眼眸抬起,嘴唇颤动:“还打仗吗?”
宋织云擦桌子的手一顿,停下来抬起头与宋庄认真对视。
“不打了,也不用挨饿了。吃的好睡得好,高楼大厦小轿车随处可见,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宋庄眼眶猩红,手指有些发抖,语气压低得极其平静:
“嗯,那就好。”
宋织云笑了:“是挺好的。”
气氛正浓。
宋庄倏尔话锋一转:“那你怎么死的?”
宋织云咬紧后槽牙。
怎么死的?
她是被路过的招牌掉下来砸死的。
宋织云耷拉着脸:“倒霉死的。”
宋庄拍了拍宋织云脑袋。
力道很重。
宋织云脑袋朝着桌子向前倾三下!
“闺女你真幽默。”
……
打开锁,宋织云站在小院子往里一瞅,刚刚分家分出来的痛快劲儿,凉了大半截。
这哪是屋子,分明是个棚。
土墙上的裂缝能塞进一个拳头,最大的那道从墙角裂到房梁。
腊月的风呼呼往门缝里里灌,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的。
窗户纸破好几个洞,风一吹呜呜作响。
屋里只有一张破木床和一张瘸腿桌子。
桌子还缺了一个角。
宋庄也站在她旁边,瞥见宋织云张圆的嘴巴。
沉默了一会儿,从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还行。”
宋织云扭头看他。
宋庄把肩上扛着的铁锅放下,撸起袖子:
“比你爹我当年下乡的时候住的地窨子强多了。”
宋织云:“爹,您这对比的对象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我下乡做研究的时候,猪的猪圈都比这豪华。”
阳光恒温棚,每天定点投喂,定点清洗。
有些高配置的还能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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