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腊月赶集 (第2/3页)
不慢地在赵春花跟前换了只手提手里的年货。
那篮子在赵春花跟前又晃悠了一下。
看赵春花手指骨死死扣着菜篮子,指节都扣得发白。
宋织云才抬起眼来看着赵春花,嘴角弯着笑了起来。
“呦,原来是二婶呀。”
宋织云低头看了一下赵春花手里的年货,嘴唇戏谑般再扬了扬。
“瞧二婶说的话,我娘留下的是银簪子,又不是金簪子。
你去镇上打听打听,一根银簪子当到当铺里,能值几个钱?
顶破天了三两银子。你看看我手里这些东西,三两银子够吗?”
赵春花的笑容僵在脸上。
对啊!
银簪子不值这么多钱。
那银簪子她心里一直有数。
簪子是柳氏娘家陪嫁的,银子成色一般,做工也不精致,当到当铺里顶多值三两。
逢年,这天气鱼最贵,一条草鱼就要四五十文,一只大肥鸡少说七八十文,五斤五花肉三百文打不住。
还有红糖白糖、红枣桂圆、花生酥芝麻糖,新砂锅和一叠新碗,对联红纸和布匹。
这么多东西三两银子买不全。
上回她就看见宋庄挑着白面和猪肉从镇上回来,肉摊上的猪板油全包圆了。
那次他就花了不少银子。
赵春花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这两趟下来,加上宋庄身上那件藏青棉袍和宋织云那身水蓝新棉衣,少说得花掉五六两银子。
不是簪子。
那钱哪来的?
这钱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看着宋织云父女满满当当的年货。
又低头看看自己篮子里那可怜巴巴的两斤猪肉和几块糖糕。
胸口更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喘不上气。
分家的时候宋庄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破屋里连第二口锅都找不出来。
本以为这父女俩不出一个月就得饿死,到时候还是要滚回老宅求饶,她好趁机捞了好处,也出了气。
可现在呢?!
她自己在肉摊子前为了多要一根骨头跟屠户磨了半天嘴皮子,还被人嫌弃穷。
宋织云那死丫头连买鱼都是买两条。
凭什么他们离了老宅反而越过越好?
凭什么这扫把星赔钱货穿得比她家翠翠还好?
赵春花越想越气,胸口那股无名火烧得她浑身难受,脱口而出:
“你们父女俩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分家的时候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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